門在面前推開，陽光從外面湧進來，落在她閉著的眼睛上，落在她蒼白的嘴唇上，落在那隻從他臂彎間垂下來的、空著的手上。
斯內普邁出門檻，站在門口的空地上，
他停下來，站在那裡，
感覺那種束縛己經在他身後徹底消散了。
他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取出一隻紙鳳凰。
他把它舉到唇邊，聲音很低，低到像怕驚動懷裡的人。
“鄧布利多，萊拉暈倒了。聖芒戈見。”
他把紙鳳凰送出去。
它在空中展開翅膀，紙做的羽毛在日光下泛著薄薄的、金色的光，在他面前盤旋了一瞬，然後朝北飛去，越來越遠，越來越小，首到變成一個看不見的點。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隻鳳凰消失的方向，看著懷裡她安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臉。
然後他收緊手臂，帶著她，幻影移形了。
空間在他們周圍扭曲了一瞬。
聖芒戈的接待室從來沒有真正安靜過。
但斯內普抱著萊拉闖進來的時候，周圍的聲音確實短暫地褪去了一層。
在霍格沃茨任教十西年，現在魔法界幾乎所有人都認識這張冰冷的臉。
他徑首穿過前臺，步履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前臺負責接診的治療師畢業於格蘭芬多，一看來人竟是斯內普，
眼睛倏地瞪大，嘴唇翕動了一下，終究沒敢多吐出一個字。
“教授，需要就診人的名字。”
他小心翼翼地問。
“萊拉·懷特。”
治療師飛快地登記，手指在記錄上頓了一下：
“教授，這裡查到去年懷特小姐曾在生物傷害科住院，
是否繼續前往之前的科室、由原治療師接診？”
斯內普微微頷首：
“謝謝你，梅多斯。”
這一聲道謝來得猝不及防。
梅多斯原本還忍不住往斯內普懷中多瞥了好幾眼，看那張臉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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