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教授，謝謝您。”
“聰明過頭的小巨怪。”
斯內普站起身，走向廚房，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可是如果你連“浪費時間”和“有價值的研究”都分不清，
那確實不需要我，
你自會一事無成。”
萊拉這才意識到，原來己經快到晚上了。
窗外的光從暖金色漸漸褪成灰白，像一幅被水洗淡了的畫。
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摞整理到一半的資料，
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糾結那些沒意義的事情，
居然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
她忙把資料收起來，羊皮紙疊在一起，然後站起身，走到魔藥檢測儀前。
儀器的螢幕還亮著，幽藍色的光帶正在緩緩掃描她剛放進去的樣本。
她盯著那條光帶從左邊滑到右邊，
又從右邊滑回左邊，
腦子裡第一次不在那些資料上了。
教授己經不止一次地指點過她了。
在她精神崩潰的時候，是他給了她最基礎的目標，熬藥，學習，活著。
在她被道德感完全束縛、覺得這些記錄不該留存的時候，是他告訴她，銷燬沒有意義，低頭做事，不要看西周。
甚至，他送了她一枚梅林勳章。
萊拉的手指在檢測儀的邊緣輕輕蹭了一下，那枚銀色的戒指還在她無名指上，涼的，很輕。
她低下頭，看著那圈細細的銀，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送教授今年的聖誕禮物。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她想起那枚梅林勳章，
想起斯內普把它遞過來時那雙什麼都看不出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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