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萊拉臉上。
看上去像在審一份他早就知道答案、卻還是想聽她自己說出來的試卷。
“那前幾天，為什麼一首沒有問？
你每天都和我在一起，
每天有無數個機會可以問我，
為什麼沒有問？”
萊拉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斯內普沒有等她回答，他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剛才低了一些。
“現在，你是在藉著酒勁在壯膽嗎？”
萊拉搖了搖頭。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可能因為體內己經有了酒精的原因，
萊拉現在覺得這杯紅酒的味道比剛才更淡了，
只剩下一點點果木的香氣在舌尖上打轉，
像一場己經快要散場的、溫柔的餘韻。
“第一次喝酒，感覺還好。”
她的聲音很輕，
“紅酒的酒勁兒不大。”
她把酒杯放下來，手指搭在杯腳上，輕輕地、慢慢地轉著。
“我在豬頭酒吧的時候就想喝了。”
她突然抬頭看著斯內普，眼神里還帶著點不滿，
“可是當時並沒有給我準備。”
斯內普看著她。
“為什麼？”
萊拉把垂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
“因為我當時好害怕。”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當時擺在我眼前的紅茶甜膩膩的，並不會讓我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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