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被問的沉默了。
“教授。”
她的聲音終於響起來，
“我不知道。”
她抬起眼，看著斯內普。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
或者說，我現在好像也沒想通。
只是遇到這種事情，我會忍不住去做我心裡認為的正確的事。”
斯內普的眉頭擰緊了，露出一種藏不住的、像舊傷疤一樣鈍鈍地疼著的關切。
她又喝了一口酒，雙手交疊著放在桌面上，像一個要坦白什麼的小孩子。
“我給他喂吐真劑的時候，手一首在抖。”
她低下頭，
“不是害怕。是…”
她頓了頓，
“是怕他真的殺過人。”
斯內普沒有說話。
萊拉的聲音繼續響著，比剛才更輕，卻更穩。
“我準備了靈魂穩定劑。”
她抬起眼，看著斯內普。
“所以我可能真的會——”
“夠了。”
斯內普的聲音響起來，不高，
萊拉停住了。
他看著萊拉，看著他面前這個坐在廚房燭光裡的女孩子。
他的嘴唇動了動。
像是有很多話要從那裡湧出來，責怪的、擔憂的、氣急敗壞的、不講道理的、像他無數次訓斥犯了錯的學生時那樣不留情面的。
但他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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