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第一眼就被判斷的那種。”
他沒有回答。
但那個停頓本身己經是回答了。
萊拉沒有再追問。
她低下頭，把手包的搭扣開啟，將校袍從肩上褪下來，仔細疊好，一點一點塞進去。
手包吞下整件袍子，鼓都沒鼓一下。
墨綠色的裙子完整地露了出來。
絲絨的面料貼著腰線往下走，在腳踝處收住，露出一小截深色的鞋尖。
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剛好露出一段鎖骨，和鎖骨上方那片被晨光照成淺金色的皮膚。
日常隨意別在耳後的長髮此刻被輕輕挽起，蓬鬆又有些俏皮，面部略施粉黛，整體乾淨透亮，
還是他最熟悉的那一張臉。
斯內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移開了，在側身時眨了一下眼睛。
當一個人看見太漂亮的東西時，都會本能地眨一下眼睛。
斯內普當然也不例外。
“走吧。”
他說。
斯內普看到萊拉習慣性地朝他走來，手臂微微抬起，指尖幾乎要觸到他的袖口，
他忙說了一句：
“這棟城堡內不能幻影移形。我們先到城堡外，我再帶你走。”
萊拉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後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把手收回去。
她沒有再試圖挎住他的手臂，只是並排走在斯內普的身邊，隔著半步的距離，不遠不近。
兩個人逐漸穿過院子裡那條長長的小路，朝著城堡外走去。
晨光從樹梢間漏下來，落在兩個人之間。
斯內普的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和萊拉閒聊，
“你知道為什麼一般參加這種宴會，大家都會採用幻影移形的方式，而不是透過飛路網嗎？”
萊拉側過頭，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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