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 但如果你覺得還有點虛,想再養精蓄銳幾天,龐弗雷夫人這兒也不是不能住。別勉強自己,小月亮。”
“你上學受過無數回傷,見過幾個人在龐弗雷夫人這長住的?”喬治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表情誇張得能掛住坩堝:
“再說了, 你忘了龐弗雷夫人有多“厲害”了嗎?她可不會讓一個真需要住院的人溜走的。”
弗雷德作勢又要捶他:“我們能跟她比嗎? 你從小皮實得像只巨怪,摔打慣了,小月亮怎麼能像你一樣?”
被這對活寶這麼一鬧,萊拉殘存的那點睡意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想趕緊離開這聒噪漩渦的念頭。
“好了好了,”她掀開被子下床,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我現在就去跟龐弗雷夫人說我要出院。 明天還得按時上課呢。”
“沒問題。”弗雷德立刻應道,“我們在門口等你,一會兒一起走。”
說完,他一把攬住還在做鬼臉的喬治的肩膀,半推半搡地把人帶出了醫療翼,在門外走廊上等著。
萊拉簡單地整理了一下校袍,撫平上面的褶皺,深吸一口氣,走向龐弗雷夫人那間整潔的小辦公室。
龐弗雷夫人正低頭記錄著什麼,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銳利的目光透過眼鏡片掃視過來:
“哦,是懷特。 剛才斯內普教授過來跟我打過招呼了,他說你的魔力恢復情況符合出院標準,今天可以離開了,是吧?”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幹練首接。
“是的,龐弗雷夫人。”萊拉恭敬地回答,“這次麻煩您照顧了。”
“別客氣,孩子。”
龐弗雷夫人的神情柔和了些許,但依然帶著她說一不二、特有的威嚴:
“不過我得提醒你, 感覺你今年身體底子就有點弱。以後一定要注意: 按時吃飯,保證充足休息。
小巫師們想要用功學習的心情我理解, 都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
但勞逸結合是關鍵。”龐弗雷夫人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期盼:
“希望在其他場合見到更健康的你, 比如禮堂或者魁地奇球場,而不是總在這裡, 明白嗎?”
“我記住了,非常感謝您,夫人。再見。”萊拉真誠地道謝。
推開醫療翼厚重的木門,微涼的走廊空氣撲面而來。等在門口的弗雷德立刻上前一步,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頂淺粉色的、毛茸茸的毛線帽,不容分說地、動作卻異常輕柔地戴在了萊拉頭上。
“外面有風,吹得很冷,”弗雷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溫柔,“小月亮,你才剛好,別再著涼了。”
萊拉抬手摸了摸那頂觸感極其柔軟的帽子,一絲暖意從指尖蔓延到心頭:“毛茸茸的,好可愛… 謝謝你,弗雷德。”
她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弗雷德的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卡住了,只是愣愣地看著萊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