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西里斯的聲音柔和下來,“詹姆躺在病床上時說,‘那個書呆子萊姆斯,關鍵時刻比我們任何人都可靠’。就是從那時起,詹姆真正接納了他,我們也才慢慢組成了掠奪者西人組。”
萊拉若有所思地點點了點頭:“所以,盧平教授總是習慣先考慮別人,再考慮自己。”
“正是如此。”西里斯長嘆一聲,聲音裡帶著說不盡的疲憊,“他把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總認為如果不是他,彼得或許不會……詹姆和莉莉也許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呼吸。片刻沉默後,他才低聲續道:“但現在我們都清楚了,真正的叛徒是彼得,該揹負這份罪責的……也是彼得。”
西里斯將杯中殘餘的紅茶一飲而盡,彷彿藉此衝散胸口的滯重。
“不提這個了,”西里斯揮了揮手,語氣刻意輕快了些,“今天找你來,其實還有一件事。”
“我會和鄧布利多去法國參加一個會議,是巴蒂·克勞奇牽頭組織的,規模不小,很多人都會去。”
西里斯神色認真起來,“我不在學校期間,你要多注意安全。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不知不覺溫和了些:
“替我多看顧一下哈利。那孩子……畢竟是個男孩,有些事可能沒那麼細緻。你多費心。”
萊輕啜了一口茶,茶杯邊緣掩不住她唇角一縷若隱若現的笑意。
“每次聽你說‘男孩女孩不一樣’,我都忍不住想反駁,”
萊拉輕輕放下茶杯,“可偏偏這種描述放在我和哈利身上……又實在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她抬眼望向他,眼裡流轉著溫和而又狡黠的光:
“你要離開多久?還有,你的級別什麼時候高到能和鄧布利多校長並肩出席會議了?”
西里斯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諷刺與自豪的複雜表情。
“以布萊克家族最後一位合法繼承人的身份,”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儘管我恨透了這個姓氏所代表的一切,但不得不承認,在某些場合,它居然還能派上點用場。
國際巫師聯合會那幫老古董,就吃這一套。”
西里斯伸手抓了抓略顯凌亂的黑髮,隨即露出一個近乎頑皮的笑容:
“再說了,我現在可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加上這個正經職位,總該夠資格陪鄧布利多走這一趟了吧?”
“行了,正事就這些。剩下的我還挺放心。”西里斯語氣輕鬆下來,“我不會去太久,會議總共也就兩個星期。”
西里斯向前傾了傾身,眼裡閃著溫和的光:
“我會給你帶點兒特產回來的。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嗎?法國的惡作劇道具?巴黎的甜點零食?或者其他什麼小玩意兒?”
萊拉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敲著茶杯:
“要說東西,我還真有一件想要的——能不能幫我帶幾本布斯巴頓的教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