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萊拉迅速調整了自己煉製魔藥的策略。
她將手頭尚不算充裕的星塵液全部集中起來,決定採納斯內普教授之前的建議——完全以星塵液取代清水,熬製狼毒藥劑。
然而,這一改變很快影響到了她原本獨立進行的、對星塵液本身性質的研究。
於是在接下來的那個星期二,當萊拉再一次踏入地窖辦公室、手中卻不見那瓶用星塵液熬製的魔藥時,斯內普幾乎毫不猶豫地向她下了逐客令。
他抬起那雙深黑的眼睛,黑袍隨著他轉身的動作微微揚起,空氣中瀰漫著藥材與陳舊紙張混合的澀香。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平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很高興你採納了我的建議。”
他停頓片刻,彷彿在衡量每個詞的重量,而後才緩緩續道:
“但藥材的研究——尤其是星塵液這種還沒有其他人做出準確研究的介質——遠非一日可成。
等你取得了值得一聽的進展,再來向我彙報。”
萊拉沒有爭辯,也沒有流露絲毫情緒。
她只是微微低下頭,輕聲回應:“好的,教授。”
接著,她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聲在石廊中輕輕迴響,首到回到那間熟悉的空教室,萊拉才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兩個月都做些什麼。
魔藥的學習既然暫時告一段落,她便重新將注意力轉向系統安排的五年級課程。
正當她攤開那本厚重的魔咒學筆記,指尖撫過紙張邊緣的瞬間,系統的聲音輕輕響起。
這一次,它的語氣不同於往常的機械與催促,反而滲入一絲罕見的溫和:
“雖然一開始…是我總在你休息時催促你學習,”它稍作停頓,彷彿也在斟酌字句,“但現在看你每天這麼勞累,我卻…挺心疼的。”
萊拉微微一怔,隨後唇角輕輕揚起。她一邊將筆記平整地鋪在桌面上,一邊低聲回應:
“沒關係的,系統。
你忘了嗎?我早就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了。”
她目光垂下,語氣靜默卻堅定,“作為一個成年人,我比他們…更能扛得住壓力。”
萊拉頓了頓,眼神堅定起來:
“況且,以西奧多的聰明程度,估計用不上兩個月,星塵液的產量就能跟上。
等到暑假,我一定要把星塵液的研究重新推進下去——至少得多熬幾批狼毒藥劑,再多觀察盧平幾次。”
萊拉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心。但就在她坐在空教室的椅子上與系統低聲交談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擊聲,伴隨著明亮而熟悉的嗓音:
“萊拉,萊拉——是我,西里斯!”
萊拉無奈地笑了笑,起身走過去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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