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剛準備順手拆開信件,潘西便不動聲色地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
“像這類長輩的來信,”潘西壓低聲音,語氣卻格外認真,“最好找個安靜的地方再拆——比如休息室,或者你常用的那間空教室。
餐桌上難免有食物油漬,萬一沾到信紙上,可是非常失禮的。”
萊拉頓時恍然大悟,連忙將信收回長袍內側的口袋。
潘西又淡淡地補充道:
“你可以觀察一下——當然,格蘭芬多那群頭腦簡單、西肢發達的傢伙除外——通常只有家人寄來的零食或禮物,我們才會在餐桌上當面拆開。
其他信件,尤其是正式來信,都會留到私下再處理。這不僅是一種教養,也是對寄信人隱私的尊重。”
萊拉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潘西,半是感慨半是玩笑地說道:
“說真的,潘西你真的太重要了,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潘西挑眉瞥了她一眼,嘴角卻微微揚起:
“沒有我,你也可以多學學算術占卜。”
萊拉一臉困惑:“這跟算術占卜有什麼關係?”
“當你真正領會了數學的嚴謹與美感,”潘西拿起高腳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悠然而篤定:
“就不會再把精力浪費在這種問題上了。
你的腦子,自然會去思考那些真正有助於推動巫師界發展的方向。”
萊拉忍不住笑了起來,打趣道:
“潘西,你說話的風格真是越來越像我們院長斯內普教授了。”
潘西輕輕揚起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只要節省無用的廢話能讓你真正聽進心裡去。
而且我認為,能像院長那樣兼具聲望與實力,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的事。”
萊拉聽完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怔怔地望著潘西——她突然非常想和潘西深入聊一聊關於妖精權益和古靈閣以及過往妖精叛亂的問題。
可還沒等她開口,潘西就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精緻的銀製懷錶,語氣乾脆地打斷她的思緒:
“該動身了,我們最好提前一些去教室。做好準備總沒有錯。”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課程全部結束,萊拉終於能抽出時間,靜靜展開紐特的那封信。
潘西一邊整理書包一邊對她說:
“我現在得去維克托教授那兒兼職。
你早上好像有些話題想和我討論?
如果願意,可以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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