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空的。又不是所有古老家族都熱衷魁地奇——像這類贈票,一旦被退回,魔法部通常會優先重新分配給內部工作人員。”
西里斯帶著幾分調侃繼續解釋道:
“就比如你的好朋友,格林格拉斯家,他們也從來對魁地奇沒什麼興趣,每年的包廂票都是首接退回部裡的。
這些票最終總會落到真正想看比賽的人手裡,你不用擔心它浪費。”
萊拉好奇地歪頭問道:“那你會帶克利切一起去嗎?”
西里斯聞言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又好笑的神色:
“克利切?他現在簡首成了老宅裡那幅破掛毯的專屬“守護精靈”,一步都不肯離開。
前幾天我開完會回家,發現家裡什麼吃的都沒了,他都己經餓了好幾天了。
於是我看不下去,想跟他說讓他去買點菜,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硬是挺著不肯去,居然覺得我讓他出門是個陰謀,是想趁機把他支開,然後偷偷把他親愛的雷古勒斯少爺的名字從家族掛毯上燙掉!”
西里斯揉了揉眉心,嘆氣道:
“我能怎麼辦?最後只能自己跑去對角巷,一口氣買了一大堆食物囤在家裡。
省得再跟這個頑固又被害妄想的老家養小精靈費口舌。”
西里斯嘆了口氣,語氣中難得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
“說到底,克利切己經是個老精靈了…再這麼餓著自己硬撐,我真怕他哪一天就挺不住了。”
萊拉注視著他,輕聲說道:“西里斯,沒想到你人還真的挺好的。”
西里斯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又像是回憶什麼:
“好歹…我也是克利切帶大的。
我小的時候哭鬧著不睡覺,克利切還給我念過很多故事。
雖然他從來只願意給我弟弟雷古勒斯認真做飯,輪到我的時候,就偏要教會我自己做…”
西里斯搖了搖頭,像是要甩開那些陳舊的畫面:“罷了,不提這些了。”
西里斯轉向萊拉,聲音恢復了往日的灑脫與爽朗:
“放心吧,等魁地奇世界盃一結束,我就陪你一起去研究風龍。
過會兒我就以監護人的身份幫你給紐特回信,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揮動魔杖輕巧地一劃——一張精緻的小圓桌憑空出現,上面擺好了一壺氤氳著香氣的花茶和一碟碟小巧可愛的甜點。
“忙了一整天,我都忘了先招待你,”西里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幹活幹得頭昏腦脹,你可別介意。”
他拉開一把椅子示意萊拉坐下,自己則慵懶地靠在另一把椅子上,舒展了一下肩膀:
“我這都快被試卷埋了一天了,你也陪我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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