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說吧,我姑且聽聽,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挖一座墳。”萊拉首言不諱。
這答案顯然超出了斯內普的任何預料。
他眉峰驟然蹙起,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銳利光芒:
“挖墳?”斯內普重複著這個詞,語氣充滿探究:
“是你們懷特家族哪一位祖先的安息之地不得安寧?
還是…你某個不幸殞命的仇敵?”
“不,”萊拉搖了搖頭,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是一個麻瓜的。”
地窖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斯內普沉默了,那沉默漫長而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萊拉臉上,試圖從她平靜的表象下挖掘出更深層的動機。
最終,他薄唇微啟,只吐出兩個字:
“理由。”
萊拉卻坦然迎上他審視的視線,語氣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有恃無恐:
“這正是您承諾過要幫我的那“一件事”。
按照約定,我無需向您提供理由。”
萊拉屏住呼吸,她在進行一場危險的賭博。
這不是牌桌上的較量,沒有籌碼的清脆碰撞,卻關乎更珍貴的代價。
萊拉沒有賭注。
而賭桌的另一端,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行走在陰影裡、心思比最深的夜還要難測的男人。
她賭的,並非他的仁慈或善良——那些詞彙與他慣常的形象格格不入。
她將全部希望押在了一樣更為奇特、也更為堅固的東西上:
斯內普對其自身承諾那種近乎偏執的、病態般的愛惜。
他或許冷漠、刻薄、不近人情,但他一旦立下誓言,便會像磐石守護裂縫中的秘密一樣,用盡一切手段去維護。
這份執著,早己超越了尋常的信譽,更像是一種烙印在靈魂上的法則。
更深一層,她賭的是他那份深植於骨血裡的、典型的斯萊特林式的自重與契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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