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沒有理會身後的家庭對話,他敏銳地察覺到前面的氣氛不對。
他快步走到了對峙圈的外圍,作為資深傲羅,他瞬間就判斷出了場中最危險的因素:
西里斯首指斯內普的魔杖,以及斯內普周身那幾乎肉眼可見的低氣壓。
“布萊克!”忒修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慣於發號施令的穿透力,瞬間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
“把魔杖放下。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西里斯的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像石頭一樣堅硬。
他非但沒有放下魔杖,反而因為忒修斯的介入而更加激動。
“解決問題?忒修斯,你問問這個陰險的斯內普。
他對萊拉做了什麼?
我們找了萊拉一整晚,為什麼萊拉會和他一起出現在這種地方?”
“西里斯!”萊拉焦急地拽著他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哭腔,“你聽我解釋…”
“我在聽!”西里斯猛地轉頭瞪著她,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一個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清晨,獨自一人,和這個人,出現在這個鬼地方的解釋!”
萊拉的腦海中一片轟鳴,思緒像被抽打的陀螺般瘋狂旋轉,卻又徒勞地抓不住任何一個清晰的點子。
她需要藉口,立刻,馬上。
在此之前,她曾天真地以為,無論對西里斯編造什麼理由,她那衝動而護短的"叔叔"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可現在…
眼前是西里斯瀕臨失控的怒火,周圍是越來越多、帶著探究和擔憂目光的同伴,他們顯然搜尋了整夜。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輕飄飄、站不住腳的謊言,非但無法平息事態,反而會像一道最可疑的痕跡,將所有的矛頭都引向斯內普教授。
是她將他捲入這場麻煩,她絕不能讓他因為自己的懇求而陷入百口莫辯的境地。
這種認知像冰冷的藤蔓纏緊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她死死抓著西里斯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布料裡,可實際上,一股更強烈的衝動是想揪住自己的頭髮,將那股幾乎要衝破頭頂的焦躁和壓力狠狠發洩出來。
她必須冷靜,必須編織出一個天衣無縫的故事,一個能同時安撫西里斯、說服眾人、併為斯內普教授脫困的完美藉口。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斯內普先看了一眼萊拉,突然開口。
“注意你的措辭,布萊克。”
斯內普的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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