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撇了撇嘴,顯然對女士們千篇一律的“禮服藉口”失去了深究的興趣,轉而將好奇投向更具實際價值的方向。
他轉頭看向潘西,追問起潘西假期經商的細節。
潘西的臉上立刻煥發出一種混合著精明與自豪的光彩。
她挺首背脊,語調清晰而富有節奏,如同在董事會上做彙報一般,娓娓講述起她如何在古靈閣幽深的大廳裡與精明的妖精們周旋,又如何作為父親的得力助手,在美國與法國魔法部的代表之間穿針引線,促成關鍵條款的談判。
她的敘述條理分明,數字精準,儼然一位訓練有素的繼承人在做述職報告。
末了,她“啪”地一聲合上膝頭的筆記本,下巴微揚,做了一個總結性的發言:
“現在明白了嗎?
無論是與妖精算賬還是與部長們談判,歸根結底,都是數學的力量。
精準,才是最優美的語言。”
英格蘭的秋日總不乏雨水。
當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緩緩停靠在霍格莫德站時,窗外正是連綿的陰雨,天地間一片灰濛濛的水汽。
等到學生們從馬車上下來時,雨下得正急,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石板路上。
酷愛混亂的皮皮鬼,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搗蛋機會。
它像一顆肥胖的、充滿惡意的炮彈在人群上空呼嘯而過,懷裡抱著一堆用魔法變出來的水球,瞅準學生們頭頂就往下砸,引來一片驚叫和怒罵。
然而,當它嬉笑著試圖靠近斯萊特林的學生隊伍時,一道銀白、半透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攔在了前方。
血人巴羅就那樣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只是用他那雙深陷的、飽含痛苦與威嚴的眼睛死死盯著皮皮鬼,周身散發著的陰冷氣息彷彿比這冰雨還要刺骨。
剛才還無法無天的皮皮鬼,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發出一聲類似漏氣的氣球般的尖叫,猛地調轉方向,頭也不回地扎向了另一側,去禍害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了。
每年的開學典禮都幾乎一樣:
新生們忐忑不安地列隊入場,那頂打著補丁、髒兮兮的分院帽被請上高腳凳,隨後便會引吭高歌一曲它自認為飽含智慧與哲理的年度新作,儘管臺下大多數學生都巴不得它能簡短些。
接著,便是在麥格教授沉穩的念名聲中,一個個緊張得同手同腳的新生走上前,戴上帽子,被分往屬於他們的學院。
然而,今年的禮堂裡卻不同以往,在許多關鍵位置,都活躍著“小記者”們的身影。
當分院帽剛剛清了清嗓子,張開它那寬寬的帽縫準備開唱時,科林就像立刻從格蘭芬多長桌旁竄出,半蹲在地,手中的相機對準帽子,“咔嚓、咔嚓、咔嚓”地響個不停,決心要捕捉到它每一個瞬間。
麥格教授甫一展開那捲長得似乎沒有盡頭的新生羊皮紙名單,一旁等候的瑪麗埃塔便舉起了相機。
她不斷調整著角度,時而微微側身,時而踮起腳尖,力求能拍出麥格教授那份不怒自威、莊重典雅的氣質,照片將來配上“嚴謹與慈愛:麥格教授的開學瞬間”這樣的標題再合適不過。
放眼整個大廳,《城堡細語》社團的成員們如同布控的哨兵,佔據了各個有利點位。
他們胸前掛著顯眼的相機,目光銳利,帶著“必須出圖,必須出好圖”的堅定決心,從仰角、俯角、側拍等各個角度,全方位地記錄著新生們或緊張、或興奮、或茫然無措的每一個表情,誓要將這場開學儀式的每一個細節都轉化為明天報紙上最生動的報道。
就在科林的弟弟,那位同樣頂著一頭亂糟糟棕發的小克裡維,興奮地跑向格蘭芬多長桌時,潘西頗為刻意地收回了目光。
她微微側身對萊拉吐槽道:
。席授教看看頭抬你,拉萊,喂“
”?位幾有底到,師老防法魔黑的在現們咱,算一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