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影顯得愈發淡薄,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倦怠:
“霍格沃茨,這座曾經給予我“家”的感覺的城堡,最終也變得…
令人難以忍受地無聊。
不知從第幾個輪迴開始,那些曾經讓我心安的塔樓與走廊,那些喧鬧的禮堂與靜謐的圖書館,都漸漸褪去了色彩,最終變得令人難以忍受地單調與乏味。
於是後來,在每一次甦醒後,一旦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迴歸,我便不再選擇回到霍格沃茨擔任教授了。
不再立於講臺,不再注視著一批又一批年輕的面孔重複相似的悲歡。
彷彿那一切只是在觀摩一場早己熟稔於心的戲劇。
我轉而全心經營起懷特家族傳承己久的鍊金生意。
與元素對話,和物質博弈,在坩堝與咒文之間構築屬於我的秩序。財富,自然隨之積累,遠遠超出世俗所需。”
系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桃李凋零的寂寥:
“而且,不知從何時起,願意潛心鑽研鍊金術的學生越來越少了。
到了後來,幾乎己經沒有學生會主動選擇我的課程。
我講授的內容過於嚴謹、古樸,甚至刻板。
在很多年輕巫師們看來,這些遠不如一句酷炫的咒語、一道時髦的魔藥來得有吸引力。
課堂漸漸冷清,最終,只剩下寥寥幾個學生。
其中有一個名叫尼可·勒梅的學生,始終坐在第一排,眼中閃爍著對知識最純粹的好奇與渴望。”
她的光暈因這段回憶而顯得溫暖了些許:
“他對“永生”這個命題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執著。
基於他這份熱忱,我在他所選擇的、這條充滿爭議的鍊金道路上,給予了力所能及的指引。”
然而,那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浸透著一種見證悲劇的無奈:
“只是很可惜,我們探索出的方法,或許能極大地延長生命的“長度”,卻無法挽留生命隨著時光流逝而必然失去的“質量”。
他在兩百多歲時,曾十分苦澀地對我說,他感覺自己像一本不斷被續寫卻無法更換紙張的書,日漸沉重而斑駁。
他雖在理智上承認了這個事實,情感上卻依然不肯放棄那最初的執念。”
萊拉輕聲接話,話語中帶著對己知歷史的惋惜:
“可是後來,勒梅先生還是放棄了。”
“看來你也知道他的故事。”
系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瞭然:
“是啊,他最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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