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的眼睛因為震驚和逐漸的理解而睜得更大,她環顧著這個溫暖而真實的別墅空間。
“所以…這座別墅,這個能和我說話、教導我的“系統”,就是您…是您用自己“煉製”的?”
萊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為這偉大的創造,也為這背後隱含的犧牲。
“可以這麼理解。”
系統的聲音柔和而穩定,像是在安撫她:
“我將殘存的力量與靈魂本質,透過古老的鍊金術陣,重構成了一個穩定的、能夠與你意識相連的“我”。
可惜復活石的力量受到了破壞,不然我現在的力量會更強一些。”
系統沉默了片刻,又像想到什麼似的放鬆了開來。
“也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復活石的能量變弱了,我可能還想不到來這樣做。”
萊拉消化著這個驚人的事實。
她的母親,為了她能順利誕生,放棄了自己原有的、或許更自由的形態,選擇成為一種規則,一個只為她存在的指引。
一股巨大的、酸楚的暖流湧上她的心頭,讓她幾乎哽咽。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那…這個過程,媽媽,您…疼嗎?”
那團溫和的光影似乎因為這純粹出於關懷的提問而凝滯了一瞬。
系統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被深深觸動後的、極力維持的平靜:
“鍊金術本質上需要等價交換,沒有任何鍊金物品可以創造不存在的能量,孩子。
想要得到“新生”與“庇護”,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轉變靈魂的存在形態,無異於一次徹底的毀滅與重塑。
說毫無痛苦…那是謊言。”
她的光影輕輕搖曳,彷彿在回憶那場驚心動魄的自我獻祭。
“但那是一種…值得的痛苦。”
萊拉的語氣重新變得堅定而溫暖:
“但所有的痛苦,現在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看著你一天天長大,你始終這麼善良、這麼堅韌,對事物充滿好奇和憐憫心。
萊拉,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慰藉。”
“我明白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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