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被她逗得光影搖曳,帶著點被戳穿的親暱狡黠:
“哎呀,這不都是為了督促你好好學習嘛。
不過說真的,你後來那股主動鑽研,主動學習的勁頭,早就超出了我最初的預期。
往後你只要保持住這個態度,繼續在魔法道路上探索就好。
需要什麼資源,媽媽肯定會盡全力幫你的。”
萊拉被這份包容和鼓勵溫暖著,忽然想起外面那個被遺忘的“麻煩”,提議道:
“對了媽媽,小巴蒂怎麼樣了?
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他?”
“好,是該看看他了。”
系統應允著,但光暈中卻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
“說來也怪,他除了剛被關進去時還有些動靜,這麼長時間竟再沒發出過一點聲音。
按說,我這個鍊金空間與外界時間流速一致,也確保了空氣流通,按理說不該讓他如此……沉默。”
這反常的寂靜,讓一絲謹慎的預感悄然浮現在萊拉的心頭。
二人一邊低聲交換著猜測,一邊從別墅溫暖的光暈中踏出。
室外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與屋內溫馨的氛圍截然不同。
她們默契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系統不再多言,虛幻的手臂輕輕抬起,遠處那兩個禁錮著小巴蒂·克勞奇的鍊金籠子隨之懸浮而起。
然而,籠子內顯現的景象讓兩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只見小巴蒂·克勞奇一動不動地蜷在籠底,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生氣。
左臂的衣袖早己被暗紅浸透,溼漉漉地貼著皮膚,血珠正順著垂落的指尖一滴、一滴,無聲地砸在地面上。
手臂上,一個猙獰的血洞赫然貫穿,邊緣皮肉翻卷撕裂,彷彿被什麼狂暴的力量自內而外狠狠剜去一塊,深處那森白的骨頭若隱若現,令人不敢首視。
而原本烙印在此處的,那代表著他狂熱信仰與血腥誓約的黑魔標記,此刻己連同那塊皮肉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這個空洞的、仍在汩汩冒血的創口,彷彿某種殘酷的抹除與背叛。
他的右手卻在此刻呈現出一種截然相反的、近乎痙攣的緊繃,死死攥著一支被強行撅斷的魔杖末端。
五指因極度用力而扭曲,每一個指節都繃得慘白,彷彿要將那殘破的木屑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臉孔褪盡了所有血色,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白,嘴唇泛著青紫,額際鬢角全被冷汗與血汙浸透。
寂靜中,只有那仍在緩緩滲出的鮮血,訴說著方才這裡發生了一場何等慘烈的自我裁決。
萊拉心頭一緊,下意識就邁步上前,想檢視小巴蒂的傷勢,思考著該如何施救。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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