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無人，西里斯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走廊牆壁上的火把噼啪作響，光影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躍。
他似乎在審視萊拉話語裡的每一個音節，每一個細微的真誠。
“失去什麼？”
西里斯終於重複道，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被歲月磨礪過的沙啞。
他微微扯動嘴角，那弧度裡卻沒什麼笑意，更像是一種自嘲。
“萊拉，你以為我們幾個人。
詹姆，我，萊姆斯和彼得，當年僅僅是因為他不“討人喜歡”就和他對立嗎？”
西里斯轉過身，沒有繼續朝前走，而是抬手向後撐在萊拉身側冰冷的窗臺石牆上，形成了一個有些頹廢地進入回憶的狀態。
“你看到的是他靠意志力走的每一步，”
西里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危險的平靜：
“而我們看到的是他作為莉莉身邊最親近的朋友，一個孤僻的纏著格蘭芬多的斯萊特林，一首選擇踏入的黑暗。
在我們都還是孩子的時候，萊拉，他就對那些黑魔法，對那些瘋狂的理念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
他崇拜一切“體面”，卻更崇拜力量，尤其那種能讓人恐懼、能碾壓他人的黑暗力量。”
西里斯的脊背似乎又佝僂了幾分，那雙灰眼睛像結了冰的湖面，映不出絲毫光亮。
“你以為我們當年的惡作劇，只是無緣無故的欺凌？”
西里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不，那是對他這種執迷不悟的選擇的警告。
一種拙劣的、孩子氣的，卻是當時我們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我們想把他從那個深淵邊緣拉回來。”
西里斯攥緊的拳頭又緩緩鬆開：
“我現在知道這樣不對了。
我也知道當時我們不該，也沒有權力向學校裡任何一個同學這樣做。
但是——我不是完全為詹姆和自己開脫——當時的我們，除了這種愚蠢的方式，根本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首到去年和鄧布利多長談後，後來又和萊姆斯聊了很多次，我才真正明白…”
西里斯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當年的我們，確實過分了。”
他的目光飄向遠處，彷彿穿透時光看到了那個黑髮的少年：
“後來的一切正如我們最壞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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