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在海格懷裡不安地扭動著,黑亮的小眼睛仍警惕地盯著阿斯托利亞,彷彿她身上有什麼令它極度不安的東西。
被點名的阿斯托利亞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諾特,德拉科先轉過頭不悅地瞪了諾特一眼。
眼睛裡帶著明顯的不滿,聲音卻保持著斯萊特林特有的剋制:
“諾特,我們都是從斯萊特林出來的同學,你怎麼能這樣為難阿斯托利亞?”
萊拉不自覺地身體向前側了側,巧妙地將阿斯托利亞護在身後。
雖然她與這位學妹交集不多,但作為摯友達芙妮最珍視的妹妹,保護阿斯托利亞在她看來,此刻是她理所當然的責任。
“謝謝您的安慰,海格教授。”
萊拉的聲音溫和卻堅定,她邊說邊輕輕握住阿斯托利亞微涼的手,指尖傳遞著無聲的支援。
她轉向臉色蒼白的同伴,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
“看來我們可能需要暫時失陪了。”
德拉科聽到這裡,以一種符合他身份的得體姿態對萊拉說:
“作為社團負責人,我來負責護送阿斯托利亞小姐回休息室。”
他掃過在場的其他成員:
“你們不妨留下來,繼續向海格教授請教關於嗅嗅毛髮的問題。”
這時,德拉科聽到後轉向阿斯托利亞時,語氣明顯緩和下來,甚至還微微欠身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阿斯托利亞,要不要和我先回休息室?”
阿斯托利亞輕輕點頭,長睫低垂。
她實在不願繼續待在這個所有動物都對她充滿敵意的空間裡。
德拉科見狀,不動聲色地側身為她讓出通路,兩人向海格和萊拉他們告別後,一前一後走出海格的小屋。
剩下的西人面面相覷,安東尼、賈斯廷和萊拉交換著猶豫的眼神,就在這時,諾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般冷靜開口,聲音平穩得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存在:
“海格教授,很遺憾阿斯托利亞離開了,我們失去了驗證“被嗅嗅厭惡者能否獲得毛髮”的機會。”
他的目光落在海格懷中的嗅嗅身上: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獲得這隻名為泡泡的嗅嗅的毛髮?
通常獲得嗅嗅毛髮的頻率是怎樣的?”
他稍作停頓,繼續丟擲精準得近乎冷酷的問題:
“如果我們想要批次獲取,比如以周或月為單位,能夠獲得的嗅嗅毛髮的最大數量是多少?”
海格張了張嘴,那雙總是洋溢著熱情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些許無措。
他摸了摸濃密的鬍子,聲音裡帶著幾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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