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寬大的外袍如同一個蝙蝠,悄無聲息地立在幾步開外。
他黑色的長袍紋絲不動,臉上是一貫的冷漠,那雙黑色的眼睛先是掠過西里斯緊攬著萊拉的手臂,然後像兩潭深不可測的寒水,落在萊拉臉上,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一絲…
對萊拉的回答的篤定和了然。
“斯內普!”
西里斯幾乎是低吼出聲,他下意識地將萊拉往自己身後帶了帶,動作充滿了保護的敵意:
“偷聽可不是什麼高尚的癖好。”
“試圖用這種廉價的驚喜來引誘一個尚且具備基本判斷力的學生,布萊克,你的伎倆還真是多年如一日地…”
他刻意停頓,讓接下來的詞語像冰冷的雨點般砸落:
“貧乏,並且危險。”
他的目光再次轉向萊拉,那審視的、如同能剝開層層表象的視線,讓她覺得皮膚微微發緊,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纏繞。
“懷特。”
斯內普緩緩開口,語調平首,聽不出絲毫情緒的漣漪:
“看來,你終於做出了一個更符合你所在學院身份,以及你自身思維能力的決定。”
他的聲音裡似乎摻雜了一絲極淡的、近乎不可察覺的所謂“滿意”。
“我很欣慰,你至少還保留著一名斯萊特林學生應有的…審慎。”
他特意強調了“審慎”一詞,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一片冰冷的羽毛掃過,帶著不言而喻的對比。
與誰對比,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西里斯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他灰眼睛裡燃著怒火:
“你什麼意思,斯內普?
萊拉跟我在一起很安全!
萊拉是我親人,我不會虧待她的!”
“安全?”
斯內普輕輕嗤笑一聲,那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嘲諷,但是多餘一個字都沒有說。
西里斯突然像是想起了他那無法辯駁的、與魯莽和危險掛鉤的過去,臉色變得五彩斑斕的有些好看。
“那都過去了。”
西里斯爭辯道,但底氣顯然沒有剛才那麼足。
“過去的行為是預測未來的最佳指標。”
斯內普冷冷地截斷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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