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最終說道,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萊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裡那細微的變化,以及他瞬間的失神。
她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這短暫的沉默在昏暗的地窖裡蔓延,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牆壁和裝滿詭異標本的架子上,彷彿無聲的戲劇。
萊拉看著斯內普眼中那轉瞬即逝的、類似於……
懷念或者說痛楚的情緒,心頭微微一震。
她從未在教授臉上看到過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終於,斯內普收回了那飄遠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萊拉身上,但那銳利的審視感確實淡化了不少。
他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些之前的壓迫感:
“普遍,並不意味著錯誤,懷特。”
他慢條斯理地說,彷彿每個字都在權衡:
“人若長期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效率反而會悄然下降,犯錯的機率也隨之增加。
就像一根始終拉緊的弦,遲早會失去它應有的彈性。
所以,當你長時間專注投入於某件事時,偶爾換一種節奏,適度地放鬆,不僅是必要的,更是明智的。”
“但是,”
他話鋒一轉,黑色的眼睛眯了起來:
“‘玩耍’是一個定義寬泛且……通常毫無建設性的詞彙。
它並不等同於快樂,更不應被簡單地等同於解藥。
如果你把‘玩’狹隘地理解為魁地奇、飛天掃帚、或是種種惡作劇之類的外在刺激,
甚至指望靠這些來驅散內心的困惑……”
他的語氣漸冷,眼中掠過一絲近乎嚴厲的光:
“那毫無疑問,是一種極其淺薄的愚蠢。”
斯內普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是經過千錘百煉:
“你必須明白,也必須要接受,很多人能從與眾不同的活動中獲得快樂。
更要接受,這世上就是有人更傾向於度過一個安靜的青春。”
斯內普的聲音在寂靜的地窖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近乎刻意的平穩,彷彿在小心翼翼地繞過某些危險的區域。
壁爐的火光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那身影既像嚴厲的導師,又像是經歷過同樣困惑的引路人。
“我姑且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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