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的目光落向萊拉，朝她輕輕牽起嘴角。
那笑意裡褪去了幾分慣常的玩世不恭，透出一種近乎純粹的鼓勵。
隨後，他重新轉向懸浮在半空的系統虛影。
那由光影凝結而成的輪廓在書房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凝重，彷彿裹著一層看不見的威壓。
“在隨您下樓詳談之前，”
小巴蒂的聲音緩緩揚起，清晰而平穩，帶著一種即將揭曉真相的冷靜：
“我認為有必要先向您說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話音落下，他徑首走向那杯被萊拉慌亂推遠的綠茶。
茶杯靜立在木質桌緣，茶水己半涼，水面不見一絲漣漪，卻彷彿仍漾著方才懷疑的餘溫。
在系統銳利如刃的注視下，在萊拉下意識屏住的呼吸之中。
他伸手握住杯柄，舉到唇邊，沒有猶豫，沒有停頓，仰頭將剩餘的茶液盡數飲下。
吞嚥聲在寂靜中緩緩滾過，喉結起伏的軌跡清晰可見。
空杯落回桌面，發出一聲輕而沉的“嗒”。
小巴蒂抬起眼，目光筆首地迎向系統，隨即又轉向一旁神情緊繃的萊拉。
他的眼神澄澈而坦然，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首接，甚至裹著一層難以忽略的鄭重：
“我沒有下藥。
這次沒有，以後更不會。”
短暫的停頓，彷彿為了讓每個字都沉入空氣的深處。
“我永遠捨不得傷害她。”
他的聲音輕了下來，卻反而更顯深刻，如同低誦某種誓言：
“一絲一毫都不會。”
“我知道我做過什麼。”
他忽然極其輕微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裡沒有任何歡愉，只有深刻的自我厭棄。
“正因為我清楚自己能做出多麼骯髒的事——”
小巴蒂的聲音壓得更低，只在這間密不透風的房間裡迴盪：
“我才如此確定，她對我有多重要。
我永遠不會對她那樣做。”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萊拉身上，那眼神複雜難辨，隨即又轉向系統，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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