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聽著弗雷德的話，目光落回自己那鍋泛著珍珠光澤的魔藥上。
她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卻讓弗雷德看愣住了。
“你說得對，”
她開口，聲音很靜，
“靠魔藥維持的迷戀，本質上只是一場精緻的騙局。”
弗雷德的目光落在萊拉眼前的坩堝上，像是忽然捕捉到了某個關鍵線索，
他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求證般的期待：
“小月亮，你是不是…
己經成功熬製出標準的迷情劑了？”
萊拉點點頭，從校袍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水晶瓶，正是昨天在別墅空間裡完美收尾的那份迷情劑。
她將冰涼的藥瓶輕輕放在弗雷德攤開的掌心。
弗雷德握著那瓶彷彿蘊藏著無形魔力的藥劑，沒有開啟瓶塞，只是仔細端詳著瓶中流轉的珍珠般光澤。
他的目光隨後抬起，重新落回萊拉臉上，問得看似隨意，聲音裡卻繃著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緊張：
“小月亮，你…
有自己聞過它的味道嗎？”
萊拉坦然點頭：
“嗯，聞過。”
弗雷德的心臟似乎跳得更快了，但他竭力維持著輕鬆的神情，繼續用那種閒聊般的口吻追問，彷彿只是出於純粹的好奇：
“那你聞到的…
是什麼味道？”
萊拉回想著那股清冽的氣息，不假思索地回答：
“是一種有點苦澀的綠茶香。
我想…”
她略微停頓，組織著語言，神情認真，
“這可能代表了我和我媽媽之間的那種非常穩固的情感吧。”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魔藥學術解釋：
“而且我有深入分析過，這很可能是因為星塵草本身幾乎沒有氣味，所以我聞到的迷情劑裡，味道的種類有些單一。”
聽到“苦澀的綠茶”和“媽媽”這個答案，弗雷德一首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徹底地鬆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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