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頓了頓，像是有什麼話壓在喉嚨裡，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那天早上，我就覺得風有點涼。
要是出門之前跟你說一句，讓你多套一件外套就好了。”
“是你的這段經歷不能說嗎？”
達芙妮輕聲問。
那聲音裡沒有逼迫，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麼的溫柔。
萊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是不能說。”
她的聲音也很輕，
“是…不知道怎麼說。”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應該是去了一個地方，經歷了一些事，但又好像沒有去，因為我不記得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看起來和從前沒什麼不同只是變大了一些，關節處也成熟了一些。
萊拉說得很平淡，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好在，我還是回來了。”
潘西和達芙妮都沒有說話。
然後潘西伸出手，把萊拉的手攥住了。
她的手心溫熱，甚至有點發燙。
“回來就好。”
她說，聲音有點啞，
“其他的…
愛說不說。”
達芙妮也靠過來，把頭輕輕抵在萊拉肩上。
三個人就這麼擠著，誰也沒有再開口。
月光靜靜地落著，遠處偶爾傳來一聲貓頭鷹的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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