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抬一下眉毛，只是維持著原有的坐姿，彷彿萊拉激烈的反應不過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吹過黑袍，未留痕跡。
他就那樣靜靜看著她，目光深暗如古井。
那眼神里沒有驚訝，沒有惱怒，只有一種近乎淡漠的瞭然，彷彿她此刻的拒絕早在他預料之中，甚至…
令他感到一絲單調的乏味。
“拒絕？”
斯內普緩緩重複了這兩個字，聲調平首得沒有一絲起伏，卻讓空氣裡的壓力無形加重。
“那麼，”
斯內普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冷淡而清晰：
“你可以更換一個你想知道的問題，或者…
你想要我做的一件事。”
萊拉搖了搖頭，方才瞬間的激動己被她迅速壓下，聲音恢復了平靜，卻依然堅定：
“不必了，教授。
謝謝您的好意。”
萊拉略微停頓，迎上他審視的目光：
“但我有不得不留下來的理由。
現在，我既沒有其他好奇的問題，也沒有想麻煩您做的事了。”
她微微頷首，是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告別姿態：
“今天…就和您聊到這裡吧。”
說罷，她不再等待對方的回應，轉身便要朝辦公室的門走去。
斯內普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像覆上了一層寒霜。
“你有什麼不得不留下來的理由？”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字字像是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帶著一種近乎逼視的銳利。
萊拉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聲音冷靜得近乎剋制：
“這算教授您的第二個問題嗎？”她稍作停頓，語速平緩卻毫不退讓：
“我們…還在繼續交易嗎？”
斯內普沒有回答。
他重新端起茶杯，送到唇邊，緩慢地啜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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