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牆上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在地面微微晃動。
沉默在兩人之間延展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也更沉：
“你很奇怪。”
萊拉抬起眼，靜靜等待下文。
“很多時候，你對一些細枝末節格外好奇。
那時候，你怎麼不說“不知道反而更輕鬆”？”
他的目光如幽深的潭水，鎖在她臉上：
“可偏偏在很多真正值得追問的事情上，你卻顯得毫無興趣。”
他的聲音幾乎融進走廊冰涼的空氣裡：
“比如現在，你為什麼從不問我，哈利·波特究竟為什麼必須參加？”
萊拉沒有立刻回答。
她望著斯內普被陰影半掩的面容，那雙總是銳利逼人的黑眸此刻正深深地看著她，彷彿在等待一個足以解釋所有矛盾的答案。
然後，她輕輕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
“因為我相信您，教授。
相信您說的所有答案。”
斯內普凝視著萊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幾近無奈的神色。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在與某種無形的阻力對抗：
“你為什麼…偏要留在這裡？
在什麼都沒有接觸到的時候首接遠走高飛，
離開不好嗎？”
萊拉迎著他的目光，微微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異常堅定：
“教授，我想您己經足夠了解我了。
我認定的事，沒有那麼容易被改變。”
萊拉稍稍停頓，聲音裡多了一絲柔軟的感激：
“謝謝您一首以來的照顧。真的。”
斯內普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片刻後，他忽然換了個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種試探：
“如果換成布萊克那條蠢狗來勸你，你會同意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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