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終於低笑出聲。
連他自己都記不清，這是今夜第幾次被她挑起笑意。
那種並非譏諷、也非冷漠，而是近乎無可奈何卻又帶著微妙愉悅的輕笑。
“既然我都答應帶你破壞規則了，”
他稍稍向前傾身，燭火在那雙黑眸中躍動：
“總該讓我佔些便宜，知道個理由吧。”
空氣在他唇角微揚的弧度裡似乎鬆動了一瞬，然而那份審慎的探究並未消散。
他的目光仍沉靜地落在她身上，像無聲的叩問，等待著她的回應。
萊拉輕輕嘆了口氣，肩線幾不可察地垂落幾分，彷彿終於卸下某種無形的抵抗。
萊拉抬起眼，迎向那道注視，神情間浮起一片妥協般的淡影。
也罷，既然如此，便告訴他吧。
斯內普忽然頓住了，連他自己都未能完全理解那一瞬間的衝動。
他抬起手，做了個極短促的“暫停”手勢。
“等一下。”
萊拉己到唇邊的話，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生生按回胸腔，滯在喉間。
她輕輕眨了眨眼，像是要從這短暫的凝滯中找回聲音：
“教授，怎麼了？”
斯內普緩緩起身，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緩緩環視這間被爐火與燭光浸透的辦公室。
片刻靜默後，他的神情裡掠過一絲近乎刻板的審慎，像是用標尺衡量過空氣裡的每一寸距離。
“既然是公平的交易，”
斯內普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那麼我坐著、你站著。
這本身，便是不對等的行為。”
他轉向壁爐旁那兩把扶手椅，微微頷首：
“回來吧。
繼續坐到這裡來。”
萊拉似乎有一瞬的恍惚，睫毛在爐火映照下輕輕顫動。
隨即她垂下眼簾，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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