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裡,萊拉週二和周西的晚上依舊按時前往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
教授也只是如同往常一樣,早己將她的坩堝與檢測儀器在熟悉的位置架設妥當。
兩人之間恢復了一言不發、各自專注於手中事務的狀態,只有藥材處理的窸窣聲與液體沸騰的輕響在寂靜中交織。
萊拉甚至嘗試以請教黑魔法為藉口,想要再次撬開對話的縫隙,希望能說服教授一同解決預言球的隱患。
然而,她剛起話頭,便被斯內普用一句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話擋了回來:
“你連身上畫像框對你靈魂碎片的收集都尚未能明確感知。”
他並未抬頭,手中繼續著檢測藥劑,同時還在不停地記錄,聲音卻如同地窖的石壁一樣冷硬:
“等到你能夠清晰覺察到畫像框運作的痕跡時,再來向我提出修習黑魔法下一步內容的要求。”
話語落下,便再無轉圜餘地。
那不是一個拒絕,而是一個冰冷而客觀的前提,一道她必須憑自身能力跨過的門檻。
於是,萊拉只能將未盡之言嚥下,重新埋首於眼前的魔藥之中。
坩堝上升騰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視線,也彷彿能模糊剛剛被再次劃清的界限。
生活驟然迴歸了一種近乎刻板的平淡,彷彿前些日子那些深夜裡的對峙、坦白與未盡之言從未發生過。
再加上六年級的課程難度陡然攀升,萊拉不得不打起全副精神,在系統的指引下,在空教室裡埋首苦學。
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首到天色昏沉。
就在她幾乎要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學業時,禮堂旁佈告欄上的一則新公告,卻猛地打破了這份刻意維持的平靜。
那天傍晚,萊拉從空教室出來,打著哈欠疲憊地準備回休息室。
經過禮堂門口時,她瞥見佈告欄前簇擁著不少學生,三五成群地低聲議論著。
她只當是三強爭霸賽又釋出了什麼新通知或規則,並未駐足細看。
在她看來,既然全校師生如今都對哈利報以如此的同情與幫助,原著裡那個獨自面對一切的男孩如今被善意環繞,理應不會再有危險。
她只需在最後關頭記得拉迪戈裡一小下就好了。
現在的萊拉,更願將精力專注於自己的學習上。
然而,當她踏進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卻瞬間被室內異常嘈雜的聲浪淹沒了。
平日幽靜沉穩的空間此刻竟如鬧市般喧嚷,學生們聚整合好幾堆,激動地比劃、爭論、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壁爐的火光在無數張晃動的臉上跳躍,映出一片罕見的、近乎躁動的不安。
萊拉習慣性地走向常坐的角落,潘西和達芙妮姐妹己經在那裡,對面坐著的是難得沒有抬高下巴的德拉科。
看到萊拉過來,倒是德拉科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正式的肯定:
“霍格沃茨終於要有建設性的改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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