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冷漠無情要好。”
話語落下，他靜默了片刻。
目光似乎穿透了萊拉，投向辦公室幽暗角落中某段無形也無言的過去。
壁爐的火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晃動，投下深深淺淺的影。
“如果鄧布利多不重感情，”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揭開一頁被歲月壓得發脆的真相：
“很多人。
在過去這幾十年裡，日子會難熬得多。”
“人們總把慈悲錯當成軟弱，”
斯內普繼續說道，話音裡沉澱著某種近乎銳利的重量：
“可他們不曾明白，有時候，選擇慈悲，恰恰需要最堅韌的勇氣。
那意味著你明明看穿了一個人的全部缺陷，卻仍願意給他第二次、第三次機會；
明明知道可能再次受傷，卻依然選擇伸手。”
“幾十年來，”
斯內普幾乎是在對自己低語：
“許多人得以存活，得以喘息，得以改變。
並非因為某個宏大的戰略或無敵的魔法。
而往往只是因為他，願意在懸崖邊緣，多伸一次手。”
“甚至，他為此付出了代價。”
斯內普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與木柴燃燒的噼啪聲融為一體：
“很大的代價。”
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帶著一種奇特的份量。
他隨即收回了飄遠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萊拉身上，眼神變得異常嚴肅。
“這句話，我從未當面對他說過。
但我不願看見，我學院的學生，尤其是你，
對他抱著那種膚淺而輕率的誤解。”
斯內普微微坐首了身體，黑袍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接下來的話，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寂靜的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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