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被他罕見的嚴肅和執著追問弄得有些無措。
但這個問題，卻讓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兩個身影，那一前一後、沉默矗立的兩堵“人牆”影像在她心中一閃而過，帶來一種奇異的篤定感。
她迎著小巴蒂審視的目光，緩緩地，但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小巴蒂凝視了她片刻，臉上的嚴肅如冰霜消融，重新露出那種帶著瞭然和一絲玩味的笑容：
“那好。”
他不再追問，指了指萊拉麵前那鍋漸趨成型的迷情劑，
“你先專心收尾這份。
我在你身邊熬狼毒藥劑。”
“好。”
萊拉應道，隨即想到什麼，
“那我先把狼毒藥劑的配方和我的筆記拿給你看。”
小巴蒂聞言，輕笑出聲，搖了搖頭，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奇怪的溺愛：
“我就說你純真得可愛。
這書房裡的一切，包括你的論文和所有實驗草稿，我早就“翻閱”過了。”
他踱到書架旁，指尖拂過一排書脊：
“你的論文論述也嚴謹，提出的改良也很有借鑑和推廣意義。
而且親愛的萊拉，你知道嗎？
在巫師世界裡，能把狼毒藥劑穩定熬製成功的人，遠比書本上記載的要少得多。
它考驗的不僅是技巧，還有對危險材料近乎冷酷的掌控力。”
萊拉一邊小心控制著火候，一邊很自然地回了句：
“那你能熬，不也說明你挺厲害？”
小巴蒂眉毛微挑，像是被這句話取悅了，又像是終於等到了展示的機會。
他臉上忽然掠過一抹鮮明的、帶著天才特有傲慢的炫耀神色。
“厲害？”
他拖長了語調，轉身走向寬敞的實驗臺另一端，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魔藥天才”的實力。”
話音未落，他魔杖輕揮，動作流暢得像一場無聲的舞蹈。
只見房間角落儲存的備用坩堝凌空飛來，穩穩落在臺面預先清理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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