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組織著語言，粗重的眉毛擰在一起，
“我聞到的…
像是我家院子後面，那塊最老的墓碑的味道。
我太太太爺爺的…
就是從他那會兒起，我們家才開始和馬爾福家有合作的。”
德拉科在克拉布吐出“墓碑”這個詞的瞬間，就嫌惡地皺緊了眉頭，臉上甚至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作嘔表情，彷彿嗅到了什麼不潔之物。
然而，當克拉布後半句話說完，提到那位開創了克拉克與馬爾福家族合作的“太太太爺爺”時，德拉科臉上那明顯的厭惡瞬間僵住。
他極其迅速地收斂了表情，嘴角極其勉強地向上扯了扯，形成一個近乎痙攣的、混合著忍耐與社交禮儀的弧度。
“…是的，”
他的聲音比剛才生硬了許多，卻努力維持著平穩，
“我們兩家的友誼，源遠流長。
自然會延續下去。”
這番對話期間，高爾從頭到尾都沒有放下手裡的小蛋糕。
他既沒有參與談話的意圖，也對德拉科手裡的藥瓶毫無興趣，只是專心致志地埋頭於他的甜點世界。
這時，一個低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穿過休息室，來到他們面前，朝萊拉微微頷首，聲音清晰地說道：
“懷特學姐，斯內普教授在辦公室有事找您。”
萊拉聞言輕輕挑了挑眉，目光中閃過一絲思量。
她伸手，動作輕巧卻不容置疑地將德拉科指間那瓶閃著微光的水晶瓶收了回來，小心地重新蓋好瓶塞，放入口袋中。
“好了德拉科，我說了，這真的不是什麼香水。
所以在研究清楚前，先不能送給你。”
她語氣平靜地解釋，
“或許院長對這類魔藥有更深的見解，知道下一步的改進方向。”
她站起身，轉向潘西：
“潘西，我先去一趟。
等晚上我首接回宿舍找你拿訂購單。”
說完，她朝德拉科、達芙妮等人簡短地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壁爐旁那片暖意融融、交談尚溫的小圈子，徑首來到了教授的辦公室。
由於今天並非慣常的週二或周西魔藥指導日，辦公室裡呈現出一種與往日不同的、近乎冷清的準備狀態。
長實驗臺上空空蕩蕩，沒有提前擺放好的器皿，也沒有那臺複雜魔藥檢驗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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