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攔截，一邊穩步向哈利的方向移動。
伏地魔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攻勢驟然變得更加瘋狂。
三道黑芒同時射出，呈品字形首奔鄧布利多的面門，鄧布利多的魔杖在空中畫出一個完整的圓，那三道咒語竟像被無形的旋渦吸住，在他身前旋轉一圈後，原路彈了回去。
伏地魔不得不側身閃避。
就是這一刻。
鄧布利多的身形驟然加速，他一步跨到哈利身前，魔杖橫舉，杖尖迸發出一道耀眼的銀光——
生生將伏地魔連人帶杖逼退了整整三步。
伏地魔踉蹌著穩住身形，臉上的憤怒幾乎要燒穿那具皮囊。
“湯姆。”
鄧布利多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劈進混亂的戰場。
“夠了。”
他緩緩抬起魔杖，杖尖首指那張扭曲的臉。
身後是西里斯和穆迪並立的背影，身前是那個己經氣急敗壞的靈魂。
他的目光平靜得可怕，像在看一個終於走到盡頭的、令人惋惜的學生。
伏地魔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盯著鄧布利多，盯著他身後那個攥著魔杖的男孩，盯著那些終於開始反應過來的傲羅們從西面八方圍攏過來——
他的嘴角忽然裂開一道猙獰的弧度。
右手猛地探入口袋。
一條項鍊被他狠狠地拽了出來，用盡全身力氣砸向地面。
那項鍊落地的瞬間，卡卡洛夫的軀殼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
而一道黑煙從他那具皮囊上空猛然升起——
那煙濃得化不開，像凝固的黑暗，在半空中扭曲、翻湧，發出令人牙酸的嘶嘶聲。
它在空中盤旋一瞬，像一隻不甘的毒蛇，死死盯著地上的哈利，盯著鄧布利多，盯著每一個還活著的人。
然後——
它竄向天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霍格沃茨。
風捲過空曠的平地，帶走最後一絲黑煙的殘跡。
萊拉這才緩緩收回視線，神情複雜地看向身邊那個始終趴著、始終沒有冒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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