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再一次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萊拉勉強築起的心防。
她剛剛因憤怒和警惕而繃緊的神經，在“媽媽”這個詞響起的瞬間驟然瓦解。
媽媽不好…
媽媽為了救她，耗盡了力量，陷入不知盡頭的沉睡…
洶湧的酸楚和無力感毫無預兆地淹沒了她。
剛剛調整好的冷硬姿態蕩然無存，甚至來不及思考小巴蒂為何會知道、為何會在此刻問起。
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順著她冰冷的臉頰滑落。
小巴蒂見狀，立刻伸手想要拭去萊拉臉上的淚水，萊拉卻如同受驚般猛地向後一縮，抬手格擋，魔杖險些脫手。
“別退了，也別哭了，我親愛的萊拉。
我的心要碎了。”
小巴蒂停住動作，聲音裡罕見地透出一絲急促，
“你再退就出這個護罩的範圍了。
好，好…
我不動，不動總行了吧？”
他收回手，攤開手掌示意自己並無威脅。
他望著萊拉戒備又難過的臉，沉默了幾秒，彷彿在調整某種情緒，然後輕聲開口，語氣變得異常平緩，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斟酌：
“這樣吧…
你不用問，我先講給你聽。
等我說完，如果你還有想知道的，再問我，好嗎？”
小巴蒂移開視線，聲音低緩卻清晰：
“我知道你和媽媽一定遭遇了什麼。
之前那些日子，我一首住在那棟別墅裡，首到大半年前的一天，我突然感覺到施加在它周圍的限制消失了。
早前，我在和媽媽交流的時候談過這個問題，我知道那棟別墅裡對反幻影移形的限制中，有一部分來自於維繫於她自身的力量。
所以當那種束縛感突然減弱時，我就明白…
一定是你們出事了。”
說完，他竟有些侷促地輕輕咳了一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詭異的紅暈。
他避開萊拉審視的目光，盯著地面某處，聲音低了下去，卻字字清晰：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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