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擇誰？＂
選擇誰？
萊拉被這句話問得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掃過面前的三個人：
西里斯正用那種＂你最愛的叔叔＂的眼神盯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睛望著她，眼神里寫滿了＂你選我快選我＂的可憐巴巴，像一隻淋了雨的大狗蹲在門口等著主人開門。
那目光溼漉漉的，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你不會真的選他們吧＂的緊張。
斯內普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垂著眼，彷彿這個問題的答案與他無關；
小巴蒂歪著頭，嘴角掛著那抹慣常的笑，眼神卻亮亮的，像是在等一場好戲的結果。
沒有猶豫太久。
＂就不麻煩兩位教授了。＂
萊拉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就這麼定了＂的篤定。
她看向西里斯，嘴角彎了彎：
＂兩位教授今天都辛苦了。
西里斯——
麻煩你了。＂
西里斯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都壓不住的得意——
那得意幾乎要從他嘴角溢位來，被他努力抿著，才沒有當場笑出聲。
＂好嘞！＂
他應得乾脆利落，立刻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萊拉先走。
自己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姿態殷勤。
走出幾步，他忽然回過頭。
月光下，那張臉上寫滿了藏都藏不住的得瑟。
他朝仍站在原地的斯內普和小巴蒂揚起下巴，用口型一字一頓地說：
跟——我——比——
他頓了頓，讓那幾個字在月光下停留得足夠久。
你們——還——差——遠——了——
說完，他心滿意足地轉過頭去，繼續跟在萊拉身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連腿都抬得比平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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