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微微側過頭，視線終於落在了斯內普身上。
但那雙眼睛裡沒有真正的注視，只有一種漫不經心的、彷彿在看一件礙事傢俱的打量。
“魔藥教授能自己選擇辦公室的位置嗎？”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趣聞。
“我覺得我離我想要見到的人實在太遠了。”
斯內普的腳步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看小巴蒂，只是在那道輕飄飄的目光裡，繼續朝滴水石獸走去。
“地下一層只有一間辦公室，己經被我選了。”
他頓了頓，終於側過臉，讓陽光落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上。
那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卻足夠讓空氣冷下幾度。
“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
他的聲音慢下來，一字一句，
“我認為有必要保護我的學生——
離你這樣的人，遠一點。”
小巴蒂像是根本沒聽見這句話。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從萊拉臉上移開，斯內普那番話彷彿只是路過的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他快步上前，朝萊拉伸出手——
萊拉的反應比他更快。
“啪——”
那隻伸過來的手被她乾脆利落地拍開，聲音清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響亮。
萊拉收回手，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平靜地看著小巴蒂，問：
“其他人都到了嗎？”
小巴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拍開的手，那手背上還殘留著一點淺淺的紅印。
他沒有生氣，反而彎起嘴角，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饜足的滿意。
“當然。”
他收回手，語氣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進去的。”
他側過身，朝滴水石獸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優雅得像是霍格沃茨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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