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意味著——
我必須參加這次三強爭霸賽的“使命”，其實己經完成了？”
鄧布利多沒有首接回答。
他只是微微側過頭，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萊拉。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閃了閃，帶著一種溫和的、彷彿在說“這個問題你來回答更合適”的意味。
“萊拉，”
他的聲音平靜而從容，
“你覺得呢？你覺得哈利的使命——完成了嗎？”
萊拉的手正伸向那杯紅茶。
聞言，她的動作頓住了。
那隻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收了回來，落在膝上。
她抬起頭，迎上哈利那雙寫滿期待與忐忑的眼睛。
那張年輕的臉上，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重。
萊拉看著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哈利來向他道歉時的樣子——
一個眼神里藏著一種過早被命運打磨過的警覺的男孩。
那時候她就想，這個孩子揹負得太多了。
現在，他還是這樣。
“哈利。”
萊拉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她微微前傾身子，讓陽光落在自己臉上，也落在自己那雙比半年前成熟了許多的眼睛裡。
萊拉看著那雙眼睛，聲音又輕了幾分，卻更加篤定：
“沒有誰生來就必須做什麼。”
她微微搖頭，一縷頭髮滑過臉頰。
“沒有誰生來就被寫好了結局。”
她的語速慢下來，陽光在那些字句間浮動，讓它們有了重量，也有了溫度。
“從來都沒有。
但是——”
萊拉的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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