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從高高的窗格傾瀉下來，把石階切成一塊一塊的明暗。
斯內普走在前面，黑袍曳地，步伐不快。
萊拉沒有說話。
斯內普也沒有。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輕輕迴盪。
萊拉的目光落在他的外袍上，看著那黑色的布料隨著步伐微微起伏，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蝙蝠。
拐過轉角，斯內普忽然停了下來。
萊拉差點撞上他的後背，連忙收住腳步。
他轉過身。
那雙黑眼睛垂下來，落在她臉上，平靜，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笑什麼？”
萊拉愣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笑了嗎？
她好像確實在笑。
“沒有。”
她放下手，嘴角卻揚得更高了一點，
“就是…”
她想了想，歪了歪頭，看著他。
“教授，謝謝您主動幫我想到了跳級的事情。”
斯內普的眉心動了一下。
“實力到了，”
他說，語氣平板，
“就應該提前畢業。”
“哦，可是之前很多比我更優秀的人都沒有得到院長的認可和單獨申請。”
萊拉點點頭，眼睛彎起來，
“所以您是最好的院長。”
斯內普看著她。
那目光裡有一種很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東西，像是被陽光曬化了一點的糖，黏稠，緩慢，在他慣常的冷硬邊緣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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