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開了第一句口後，剩下的話對於斯內普來說，變得容易了很多。
那些壓了太久的話，像終於找到出口的水流，一點一點地滲出來。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認真看著眼前的萊拉，
“也許你不記得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慢，更輕，
“在夢裡，你選擇的職業，就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那裡面有太多她讀不懂的東西。
“而且你做得非常好。”
那幾個字落進空氣裡，沉甸甸的。
“我從來沒有過分夸人的愛好，”
他的聲音恢復了一點慣常的平穩，卻還是比平時慢，
“你可以確信，你做得非常好。”
萊拉怔了一下。
“夢裡？”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恍惚。
那些她記不清的、被時間沖刷得只剩碎片的東西，忽然又被推到了眼前。
“我就是教授您這個職業嗎？”
她低下頭，像是在努力捕捉那些早己消散的畫面，又很快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記得我的夢裡，
有教授您。”
她頓了頓，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的、柔軟的亮光。
“是不是因為我的夢裡有你，所以才受你的影響，選擇了這個職業？”
斯內普愣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萊拉正看著他，可能都不會注意到。
但那一瞬間的停頓太真實了，他眼底激起一圈細小的漣漪。
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卻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幾乎像是衝動的篤定。
“夢裡可以受我的影響，”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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