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從脫凡成衣店走出來,就走到了預言家日報社預定了全年的預言家日報,同樣還是要寄到霍格沃茨。
走出報社,萊拉的目光被魁地奇精品店櫥窗裡閃爍的光芒吸引。那是一套限量版的掃帚保養套裝,精緻的瓶身上鑲嵌著細碎的水晶,在陽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萊拉毫不猶豫地買下了那套標著“限量版”標籤的保養品準備送給德拉科,包裝時,店員用魔杖點出一個銀色緞帶蝴蝶結,在空中優雅地纏繞著禮盒。她幾乎能想象到德拉科收到這份禮物時傲慢卻掩不住欣喜的表情。
轉過街角時,蹦跳嬉鬧魔法笑話商店裡傳來一連串爆竹般的笑聲。萊拉順手買了幾盒會咬人的羽毛筆,這些小玩意兒說不定能給雙胞胎新的靈感。
路過麗痕書店時,萊拉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透過櫥窗,她看到一排排嶄新的教材整齊地陳列在書架上。雖然她的系統裡存有全套教材,但是它們卻也有著只要離開自己就會消失的弊端,為了能在霍格沃茨安心學習,她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深吸一口氣,萊拉推開了書店的大門。“一到七年級所有科目的教材,”她對店員說,當看到堆積如山的書籍時,她慶幸自己提前購買了一個施有無痕擴充套件咒的書包。將一、二年級的課本小心地塞進看似普通的書包後,她囑咐店員將剩下的書籍給她寄往霍格沃茨。
接下來她在變換墨汁文具店買了大量的墨水、羽毛筆和羊皮紙,囑咐店員把這些全部寄往霍格沃茨後,拍拍手快樂地繼續前往下一家店。
當萊拉踏入斯拉格&吉格斯藥房那扇古樸的木門時,撲面而來的濃郁藥香讓她一時怔在原地。琳琅滿目的魔藥材料整齊陳列在橡木架上,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魔藥學知之甚少——她甚至不知道該從何買起。
“需要幫忙嗎,小姐?”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店員注意到她的躊躇,善解人意地遞來一張羊皮紙郵購單,“霍格沃茨的學生可以隨時透過貓頭鷹郵購。”
萊拉感激地接過郵購單,卻在心裡悄悄呼喚系統:“我需要前三年魔藥課所需的所有材料清單。”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要最完整的版本。”
系統沉默良久,久到萊拉以為它又要裝聾作啞。忽然,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份詳盡的清單,每種材料旁還標註著用途和注意事項。這份體貼讓萊拉眼前一亮,當即挺首腰板,用最篤定的語氣向店員報出一連串材料名:“月光草、嚏根草糖漿、獨角獸尾毛…每種都要十份。”
店員驚訝地推了推滑落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睜大。趁著他轉身取貨的間隙,萊拉突然攥緊了手中的羊皮紙,在腦海中急切地追問:“系統,我能不能提前學習狼毒藥劑和福靈劑的配製?這關係到…”
“痴心妄想。”系統的機械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波動,“你以為魔藥學是兒戲嗎?那些複雜的魔藥反應、精確到秒的火候控制,你再看看你現在的魔藥水平,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兩種魔藥…”
萊拉不依不饒地打斷道:“我只需要知道這個想法是否可行。今年我有不得不完成這些魔藥的理由。”她的目光掃過貨架上閃爍著微光的魔藥材料,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告訴我實話,系統。”
系統沉默了片刻,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帶上了一絲人性化的好奇:“什麼理由能讓你如此鋌而走險?”
“學校裡的教授是狼人。”萊拉下意識地環顧西周,確保沒人注意後才繼續道,“雖然他一首按時服藥,但我需要自己做一瓶以防萬一。至於福靈劑…”
她的話戛然而止。系統突然爆發出刺耳的電流噪音,萊拉痛苦地抱住頭,感覺有千萬根針在扎她的太陽穴。“狼人?!”系統的聲音扭曲變形,像是透過壞掉的收音機傳來,“霍格沃茨怎麼可能允許狼人任教?這違背了幾乎所有的法律法規——”
“你忘了嗎?”萊拉咬著牙打斷道,冷汗順著她的額角滑落,“這個世界是一本書。我知道的,盧平教授就是狼人。”她的目光落在櫃檯後的各種魔藥瓶上,玻璃瓶映照出她蒼白的臉色和決絕的眼神。
系統突然提高了音量:“那你居然還敢私下和他學習守護神咒?你知不知道被狼人咬傷的後果?”電子音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焦急的顫抖。
萊拉揉了揉太陽穴:“我讀過原著,盧平教授是最溫和的狼人。而且…”她撇了撇嘴,“主角不也在跟他學習嗎?有實戰指導總比死啃課本強,我又不是赫敏那種能自學成才的天才。”
“原著真的詳細描寫過盧平沒有傳染他人的記錄?”系統的質疑聲中混雜著滋滋的電流聲。
“當然,”萊拉不假思索地回答,“書裡寫得很清楚,他後來還組建了家庭…”話到一半她突然噤聲,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那個悲傷的結局。隨即她猛地抬頭:“等等,系統,為什麼你能讀取我的即時想法,卻看不到我記憶裡的原著內容?”
系統罕見地陷入了沉默,背景噪音漸漸減弱成低沉的嗡鳴。“我也不明白,”最終它用近乎耳語的音量回答,“關於你記憶中的那本“書”…就像被施了閉耳塞聽咒一樣,我什麼都看不見。”
萊拉:“那麼…我還能跟你學習製作狼毒藥劑和福靈劑嗎?”
沉默在空氣中凝結。“可以。”系統最終擠出的應答帶著明顯的電子雜音,彷彿每個音節都在抗拒。話音剛落,系統就徹底切斷了對話,再也不肯回復萊拉。
萊拉把店員給她打包好的魔藥材料裝到書包裡,郵購單對摺兩次,藏進長袍內袋,鬥志昂揚地走出了魔藥店,轉身邁進了隔壁的坩堝店。
與其他空蕩的店鋪不同,今天坩堝店裡竟有其他客人——一位和藹的胖乎乎的女士正在和店員討論這些坩堝有沒有統一的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