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哪個學生社團資金告急,去找您這位“天使投資人”準沒錯,總能得到一筆“布萊克家族天使基金”的贊助。”
西里斯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複雜和自嘲:
“這本來就是我們布萊克家族最初的“人設”——團結、領袖、多金。
可惜啊,”他輕輕嘆了口氣,“家族後來走了歪路。我這個“逆子”,想要扭轉這形象,恐怕還得花上不少時間呢。”
“好,好,好,”萊拉笑著推他,“您就好好經營您的“布萊克”新形象吧,我看好您!行啦,我真得趕緊去移植這些寶貝星塵草了。”
萊拉走進房間,小心翼翼地把幾盆星塵草放在桌上。
她剛想動手移栽,西里斯卻走了進來,動作優雅地挽起自己的外袍袖子:
“行了,你待著別動,我來。”
“啊?”萊拉有些愕然。
“再不濟,我也是個在“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裡被培養出來的“紳士”,”
西里斯故意用一種詠歎調般的語氣說道,眼中卻閃著促狹的光,“這點基礎的禮儀修養還是有的。”
萊拉更困惑了,抱著手臂看他:“這和貴族禮儀有什麼關係?”
西里斯拿起一個花盆,熟練地開始操作,動作輕柔而精準:
“這種純粹的、需要耐心和力氣的辛苦活兒,讓男士代勞,就是最樸素的禮儀之一。”
他一邊小心地分離根系,一邊隨口問道:
“說起來,我一首有個疑惑。你不覺得巫師的社交禮儀,和麻瓜的,特別是那些所謂上流社會的,幾乎一模一樣嗎?”
萊拉仔細回想了一下:“咦?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對吧?”西里斯得意地挑眉,“今年聖誕節我還特意找赫敏確認過,她也說確實沒什麼本質差別。”
“不過,”萊拉若有所思地補充,“巫師和其他智慧神奇生物之間的禮儀規範,差別好像就挺大的了。
比如跟家養小精靈、馬人或者人魚打交道,規矩完全不同。”
“嗯…”西里斯手上動作不停,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這個角度我倒是沒深究過。你說得對,這確實是個不一樣的地方。”他承認道。
說話間,西里斯己經利落地把幾株珍貴的星塵草都穩妥地移栽到了嶄新的鍊金花盆裡,手法老道。
萊拉看著那幾個空出來的、原本裝著星塵草的普通花盆,想著廢物利用,等暑假的時候繼續在她的空間別墅門口種點胡蘿蔔也不錯。
她剛彎下腰想去搬,西里斯又攔住了她,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
“梅林的花邊羊毛襪啊!萊拉,你是個女巫!用漂浮咒啊!
西里斯對著移栽帶出盆的土壤清理一新,然後施展漂浮咒,對著萊拉說:
”走吧,能忘記使用魔杖的小女巫,這幾個你要搬到哪裡?“
萊拉臉一熱,拍了拍手,一前一後地跟著西里斯回到了自己平常學習的空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