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伸出另一隻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溫和了些許:
“放心吧,那麼壓抑的日子…己經不會再回來了。”
他沉默片刻,聲音低沉下去:
“當時的我,只想著如果我高調地出現在外界,吸引伏地魔的注意,被他殺死…
那麼之後,只要彼得能守住秘密,詹姆和莉莉就徹底安全了。”
萊拉只覺得心口一陣鈍痛,聲音微微發顫:
“不要為任何事情犧牲你自己,千萬不要。
一次打不過,我們就逃,逃得遠遠的,之後再多找些人,一起努力,多試幾次…
你真的…再也不要把自己當做可以隨意交換的籌碼,去做這種冒險的事了。”
西里斯又仰頭灌下一杯紅茶,隨意地擺了擺手,彷彿要揮開某種沉重的思緒。
“好了,我其實我不是為了說我自己,”西里斯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些,“我主要是想讓你明白,萊姆斯現在的狀態…其實和我當年很像。”
他向前傾了傾身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杯壁。
“萊姆斯出生在一個愛他的家庭,這本該是件幸運的事。
可他父親當年得罪了那個狼人,報復卻落在了無辜的孩子身上。”
西里斯的聲音低沉下去:
“他父親一輩子都活在愧疚裡,而萊姆斯…他這一輩子,又在為父母的愧疚而愧疚。
他揹負的東西太多了,幾乎每一件不幸,他都能怪到自己頭上。”
“其實最開始,”西里斯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浮現一絲複雜的笑意:
“詹姆並沒多麼喜歡萊姆斯。那時他還覺得萊姆斯做事磨蹭,優柔寡斷,不夠爽快。”
西里斯的目光投向窗外,彷彿穿透了層層雲霧,回到了那個久遠的少年時代。
“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
“一場魁地奇訓練賽。那天風雨交加,詹姆非要展示他的新技巧,結果從二十英尺高的地方栽下來,掃帚斷了,腿也摔折了。”
萊拉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我嚇傻了,呆立在原地。”西里斯苦笑一聲,“是萊姆斯——那個平時溫吞吞的萊姆斯——毫不猶豫地衝進雨中。
他沒有魔杖,因為訓練時怕誤傷別人不允許攜帶,但他毫不猶豫地撕了自己的袍子,用變形術課本里學來的知識給詹姆做了臨時固定。”
西里斯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
“雨水打溼了我們的視線,他幾乎看不清,但他的手穩得驚人。
一邊安撫痛得齜牙咧嘴的詹姆,一邊指揮我去看臺上找麥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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