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將萊拉一路送到那間空教室的門口,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邊認真地說道:
“我明白突然來的靈感很珍貴,但你要是真的太累,就別硬撐,休息一下也沒關係。
學習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西里斯語氣溫和,帶著長輩般的關懷:
“這次在法國開會,就連鄧布利多都時不時掏出個小本子寫寫畫畫、記錄感悟。
你看,像他那樣強大而睿智的人,都始終保持著學習的姿態。”
他語氣放緩,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清晰:
“所以,你真的不必時刻逼迫自己前進。偶爾慢下來、停下來休息,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稍作停頓,西里斯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般補充道:
“等假期開始,我就帶你去聖芒戈做個全面檢查。既然你現在在我身邊,我就一定會照顧好你。”
萊拉忍不住輕輕攔了攔他,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奈卻柔軟的笑意:
“真的不用呀,西里斯。我非常健康,一點事都沒有,你就放心吧。”
萊拉強作鎮定地與西里斯道別,隨後迅速將空教室的門鎖好,第一時間在心中急切地呼喚系統:
“系統,喬金斯女士現在怎麼樣了?”
系統回應得很快:“自從你用這個籠子限制住她以後,她的視野就被禁錮在籠子範圍內。
目前她仍然躺在床上沒有移動,但己經睜開了眼睛——看來夢境枕頭的作用己經結束了。”
萊拉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怎麼辦?我總不能對她用一個“昏昏倒地”吧?
對無辜的人施這種咒語,我實在下不去手…可也不能一首把她這樣硬關著啊!”
儘管腦子裡一團亂麻,一點可行的辦法都沒有,萊拉還是咬咬牙做出了決定。
她認命地深吸一口氣,準備透過密道前往西里斯為她準備的安全屋——畢竟不離開霍格沃茨的範圍,她根本無法進入自己的空間。
萊拉正在昏暗的秘道中摸索前行,石壁滲著潮溼的寒意。
突然,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語氣帶著明顯的困惑:
“哎?這個喬金斯女士…好像有點不對勁。”
萊拉皺了皺眉,腳步未停:
“什麼不對勁?你說清楚一點,她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系統停頓了一下,似乎也在仔細觀察:
“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萊拉一時沒反應過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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