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師看著從儀器末端吐出的一張長長的、寫滿密密麻麻如尼文和圖表羊皮紙，眉頭微微蹙起。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用魔杖點了點羊皮紙，上面的字元開始重新排列組合。
萊拉坐起身，有些不安地看著治療師專注的側臉，西里斯站在萊拉身邊，問道：
“斯梅綏克治療師？有什麼…問題嗎？”
治療師抬起頭，目光有些迷惑地看向萊拉：
“布萊克先生，懷特小姐的魔力非常…特別。
總量遠超同齡人，甚至超過很多成年巫師，非常活躍，品質極高。”
治療師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但是，它的波動曲線很異常。呈現出一種…間歇性的、不規則的劇烈消耗和快速補充的模式。
這種模式極其罕見，我們曾經接觸過的病例也不多，僅有的一些病例顯示，這種狀態通常只出現在一些極度透支生命力的黑魔法，或者與某些強大魔法生物締結不平等契約的人身上。”
萊拉的心猛地一沉。
治療師繼續道：
“但是確實沒有在懷特小姐身上檢查到任何黑魔法的蹤跡，靈魂上也沒有感受到契約的力量，所以我們目前也得不出結論。”
她放下羊皮紙，表情更加嚴肅：
“告訴我，懷特小姐，你是否修習過某種我們未知的、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古代魔法？
或者，你是否接觸過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
萊拉感到喉嚨發乾。系統的存在是她最大的秘密，絕不能透露。
她用力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緊：
“沒有，完全沒有。我只是…比較用功讀書。”
治療師沒有抬頭，皺著眉毛用羽毛筆寫寫畫畫著：
“普通的讀書絕不可能造成這種跡象。這更像是在頻繁施展某種遠超你精神負荷能力的強大魔法，或者…”
她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萊拉，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詞語，“…在持續供養著什麼極其消耗魔力的東西。”
萊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避開了治療師的目光。
西里斯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錯辨的擔憂：
“斯梅綏克治療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萊拉小姐的情況存在未知的風險。
我們無法確定下一次虛弱會在何時發生，持續多久，以及是否會某一次突然無法順利回補。”
治療師語氣堅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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