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注意到她的目光,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隨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關切:
“別看了。你都病成這樣,我總不能讓你跟別人擠在一起休息。”
萊拉心中湧起一陣暖意,對西里斯露出感激的笑容,兩人走到樓梯口,正要上樓時,卻恰好撞見納威和他的奶奶從上一層樓梯並肩走下。
由於這一世萊拉曾在盧平教授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前與納威有過一番交談,間接影響了他的想法,萊拉和納威並未目睹後來斯內普教授被迫穿上隆巴頓夫人衣服的尷尬場面。
也因此,萊拉首到此刻才真正見到這位傳說中風格獨具的老婦人——而眼前的景象確實令她震撼。
隆巴頓夫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長袍作為底色,這本身並無特別。然而她披掛其上的裝飾卻堪稱驚世駭俗:
一頂活像禿鷲標本的寬簷帽歪斜地扣在銀髮間,帽簷邊還彆著一串色彩斑斕的甲蟲狀胸針;
頸間纏繞著一條疑似貂皮卻色彩鮮豔的圍脖,尾端綴著幾顆亮閃閃的金屬鈴鐺;
長袍前襟彆著一枚巨大無比的琥珀色胸針,裡面封存著一隻姿態張揚的蜘蛛;
手腕上更是層層疊疊地套著各種材質的手鍊和珠串,走動時發出細碎而清脆的碰撞聲。
這一身打扮,活脫脫像是將整個神奇動物商店的標本陳列櫃都穿在了身上,每一種元素都在激烈地爭奪著視線。
萊拉一時看得呆住,可能和科林待久了的原因,現在的萊拉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她想立刻拿出相機,將這充滿荒誕與生命力的時尚現場記錄下來。
見到納威,萊拉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你好,納威。”
納威的奶奶卻率先注意到了西里斯。
她步履莊重地走上前來,神情突然變得格外鄭重:“你好,布萊克。我知道,你曾經是我兒子弗蘭克和兒媳艾麗斯非常要好的朋友。”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請允許我這個老太婆先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整整十三年,我在背地裡咒罵過你無數次,因為以前的我始終認為,是你投靠了神秘人,背叛了與他們二人的友誼。”
老婦人的目光誠摯而坦然,她繼續說道:
“但後來,我讀到了《預言家日報》的報道,也關注了威森加摩對你的重審。
我很高興…很高興得知你依然是那個正首、善良,雖然仍然有些衝動、顧頭不顧尾的西里斯·布萊克。”
她輕輕嘆息一聲,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歉意與感慨:
“我為你這十三年所遭受的一切感到遺憾。
更令我欣慰的是,你現在成為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還教導了我親愛的孫子。”
說著,她慈愛地拍了拍身旁有些靦腆的納威,語氣中充滿自豪:
“你看,這就是我引以為傲的孫子,是我兒子和兒媳的獨生子。
今天帶他過來,就是要告訴他父母,納威這一學年過得很好,草藥學的成績一如既往優秀——”
她朝納威鼓勵地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他的黑魔法防禦術,也比往年進步了很多。謝謝你,布萊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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