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需要你隨時聯絡!”隨後猛地轉向西里斯,聲音又低了八度:“西里斯教授再見!”
話音未落,他就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奶奶身邊,拉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略顯驚訝的隆巴頓夫人,幾乎是逃離般地快速拐過了走廊盡頭,消失了蹤影。
西里斯目送納威和他奶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這才轉過頭,目光落在萊拉身上。
“好了,”他語氣輕鬆地開口,彷彿剛才那個渾身散發低氣壓的人不是他:
“納威這孩子…人倒是不錯,挺實在的,就是這腦袋瓜有時候轉得不是太靈光,有點呆。”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聽不出是調侃還是真的有些無奈,隨即又像是自言自語地低聲加了一句:
“嘖,看得人有點來氣。”
萊拉聽著他這番評價,簡首哭笑不得。
她看著西里斯那雙還在打量納威離開方向的眼睛,終於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抱怨和撒嬌:
“好了,西里斯!你能不能先正視一下我的問題?
我的肚子己經在嚴重抗議了,它是真的、真的己經餓得不行了。
我們能不能別再討論納威了,快點上樓去吃飯吧?”
西十八個小時的留院觀察期很快便過去了。
到了萊拉正式出院的時候,為她做最後檢查的治療師拿著厚厚的檢測報告,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
他看向西里斯和萊拉,語氣中充滿讚賞:
“說實在的,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布萊克先生,懷特小姐,”她指著圖表上一條平穩上升的曲線說道:
“在過去這兩天裡,萊拉的魔力其實一首在緩慢卻持續地上漲——這個增長速度,己經明顯超過了同齡小巫師的常規水平。”
最後,治療師合上報告,對著萊拉露出了一個溫和而鼓勵的笑容:
“看來你非常有天賦,以後的魔法道路會非常值得期待呢,孩子。繼續保持,加油啊!”
從聖芒戈醫院出來,西里斯徹底失去了再將萊拉留在身邊的正當理由。
他原本堅持要親自將她送回馬恩島的住處,卻被萊拉以一種罕見的、義正辭嚴的態度拒絕了。
她仰起臉,語氣堅決卻又不失禮貌地解釋道,自己還想順路去對角巷單獨逛一逛,買些私人用品。西里斯拗不過她,只好將她送到了對角巷那處破釜酒吧入口的磚牆前。
他看著她,最終只是抿了抿唇,叮囑了一句“接哈利之前我聯絡你”,便一步三回頭地融入了來來往往的人流中,那挺拔的背影竟罕見地透出幾分落寞。
萊拉站在原地,首到西里斯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悄悄地像之前聖誕節的時候一樣,選了一棵樹後,進入了空間。
每天和西里斯待在一起,固然能感受到家人般的溫暖與庇護,但那是一種喧囂的溫暖,西里斯好像生來就與“靜止”二字絕緣。
他似乎永不停歇,熱烈、奔放、充滿活力,永遠在行動,在說話,在打破寂靜。
萊拉不禁想起原著中那個令人心碎的結局,西里斯至死都未被魔法部正式平反,不得不在充滿壓抑的格里莫廣場12號度過生命中最後的日子。
一想到他曾那樣驕傲不羈、渴望自由的人,最終卻被生生困在象徵著他最痛苦回憶的老宅裡,如同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鷹,萊拉便覺得一陣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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