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瞬間解除,萊拉反而因這突如其來的勝利而有些措手不及,思緒卡頓了一下:
“呃…在裡德爾府。
教授,您對英國的地理熟悉嗎?”
斯內普重重地、幾乎是宣洩般地深吸了一口氣,周遭的空氣都因他的不耐而凝固。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銳利得像要刺穿她:
“說城市名。”
“小漢格頓。”萊拉趕緊答道。
斯內普不再多言,猛地轉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吐真劑,他沒有再看萊拉一眼,黑袍翻滾如烏雲般大步流星地踏出了書房。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短暫的寂靜比先前的對峙更令人窒息。
片刻之後,當腳步聲再次由遠及近時,斯內普站在門廊的陰影裡,周身散發著比離去時更低沉的氣壓。
他看見萊拉竟仍待在原處,怒火幾乎化為實質的寒氣:
“這麼長的時間,”斯內普每個字都像浸透了冰渣:
“居然還不夠你從那張該死的椅子上站起來,收拾好你自己,然後識相地到門口等著我嗎?”
“哦!”萊拉被這劈頭蓋臉的責問驚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萊拉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膝蓋撞到了桌腿也顧不上揉,慌忙將椅子推回原位時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她幾乎是踉蹌著小跑到門口,袍角絆住了腳踝,迫使她不得不扶住門框才穩住身子。
在斯內普冰冷的注視下,她強作鎮定地整理著一路奔波變得有些歪斜的衣領,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顫抖。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迎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儘量讓聲音平穩得像湖面:
“我們出發吧,教授。”
斯內普低沉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你還沒有學過幻影移形,是吧?”
萊拉忙不迭地點頭,斯內普將剛才那件隱身衣拋在萊拉身上。
“穿上。”命令簡短有力,不容置疑:
“先跟我來。”
萊拉趕緊接住,將隱身衣披在身上。
兩人一前一後,從屋子裡走出來,沉默地穿行在小尾巷昏暗的路徑上。
斯內普的步伐大而迅捷,萊拉需要幾乎小跑才能跟上,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走到巷口僻靜處,斯內普驀地站定,倏然轉身,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隱身衣下的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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