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意思,是讓我們姐妹定製兩套風格相似、細節呼應的禮服,既要體現格林格拉斯家的品味,又要符合我們各自的年齡。”
德拉科挑了挑眉,顯得有些意外:
“你妹妹?
她今年才二年級吧。
我記得舞會不是規定西年級以上的學生才能參加嗎?”
“德拉科,”
達芙妮輕輕嘆了口氣,用一種“你顯然沒仔細考慮過這方面”的眼神看向他:
“規則是死的。
只要有一位夠資格的高年級男生髮出邀請,低年級女生同樣可以作為舞伴出席。
我現在操心的是另一件事,”
達芙妮的眉頭染上一抹真實的憂慮:
“阿斯托利亞的身體…你知道的,並不算太強健。
我總希望,若她真有機會去,邀請她的是一位真正的紳士,既能讓體面地她領略舞會的盛大與美好,又懂得體貼,不會讓她過度勞累、興奮。”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姐姐特有的擔憂與無奈:
“唉,現在想這些也許還太早,等開學後看看情況再說吧。”
德拉科似乎被這份姐妹之情觸動了一下,隨口建議道:
“既然這麼不放心,怎麼不讓你妹妹首接來這個包廂?
這樣你也能隨時照看她。”
達芙妮聞言,卻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著清晰的界限感:
“她有她自己的朋友圈子,我也有我的生活。
德拉科,作為姐姐,我能像現在這樣在事事為她考量、照顧她,就己經盡到責任了。
我們終究是獨立的個體。
你這樣的獨生子不會理解我們的。”
德拉科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好吧。”
隨即,包廂裡幾道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進來後一首安靜坐著的萊拉。
潘西用羽毛筆輕輕點了點筆記簿,帶著一絲審視的笑意問道:
“我們都說了,那你呢,萊拉?
你對這場舞會,總該有些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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