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低沉而熟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萊拉所有的輕鬆與歡欣。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腳步僵在原地。
抬頭望去，只見斯內普教授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般佇立在密道出口，黑袍與周遭的黑暗幾乎融為一體。
當萊拉從密道里鑽出來時，正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
他面色陰沉，眼神銳利如鷹，緊緊鎖定在剛剛從雕像後鑽出來的萊拉身上。
壁爐裡跳躍的微弱火光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更加森冷。
女孩的髮梢還沾著新鮮的灰塵，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額前，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盛著整個星河的碎光，在昏暗的地窖裡灼灼發亮。
不知怎的，斯內普覺得這雙眼睛格外刺目。
它們太亮了，亮得近乎惱人。
那漆黑的瞳孔靈活地轉動著，帶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生機，明明之前，這雙眼睛有狡黠、有智慧、有悲傷，但是沒有這樣歡欣鼓舞過。
一股無名火突然竄上斯內普心頭，他的語氣不自覺地變得粗魯：
“懷特小姐。”
他的聲音很冷：
“看來你對霍格沃茨的密道瞭如指掌。
或許你願意解釋一下，在這個本該就寢的時間，你為何會像地精一樣從這裡鑽出來？”
斯內普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帶著一種危險的嘶啞：
“懷特，我想我己經說得很清楚了。”
他每個字都像浸過冰水：
“如果你再次被我發現在深夜違反宵禁，即便你是我學院的學生，我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黑袍微微晃動，他向前逼近一步，陰影完全籠罩住萊拉：
“還是說，你天真地以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會對自己學院的學生網開一面？”
萊拉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夜遊從校外密道回學校首接撞見自家院長，人贓並獲，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盯著自己鞋尖上沾著的泥土斑點，一言不發。
斯內普像是早己在此守候多時的獵豹。他薄唇緊抿，眼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慍怒。
“我早就告訴過你，”
斯內普平靜地說著：
“你非常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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