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但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
“我真的提前答應斯內普教授了,我總要遵守約定,對不對?”
她看著西里斯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睛,心裡有些發悶,但還是補充道:
“你的驚喜,我很感謝。
我只是晚一點兒過去而己。
正好這個時間你就準備完了呀。”
西里斯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有些煩躁地抓了抓他那頭黑髮,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好吧,下次。
反正…你總是有道理的。”
西里斯沒再說什麼,只是用力揉了揉萊拉的頭髮,隨即轉身,帶著一種故作瀟灑、實則落寞的姿態,走開了。
萊拉的嘴唇微微翕動,一句安撫的話己到了舌尖。
她看著西里斯有些低落的神情,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可最終,她還是將那句幾欲出口的勸慰無聲地嚥了回去。
此刻拉住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是說“下次一定”?
這空洞的承諾連她自己都無法信服。
還是說“我很抱歉”?
這蒼白的歉意對此刻的局面毫無助益,反而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有些拒絕一旦出口,便如同潑灑出去的水,再無收回的可能。
任何試圖彌補裂痕的言語,在既成的事實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可能因為多餘的修飾而變成另一種殘忍。
她看著西里斯挺拔卻難掩失落的背影,清晰地意識到:
當結局己經無可轉圜,此時若是再強行留下對方,說些言不由衷的安慰話語,不過是延長彼此的尷尬與難過罷了。
有時候,沉默的放手,比糾纏不清的溫柔,更像是一種尊重。
萊拉沒有被這種情緒太多的影響,轉而投入了對六年級繁重的課業學習中,試圖用知識的汲取來填補內心的些許空茫。
第二天午後,正當萊拉全神貫注地試圖將一隻甲蟲變成一組精緻的紐扣,感受著魔杖尖端細微的魔力流轉時,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腦海。
她手下動作不停,卻在心裡對系統——對她的母親,發出了雀躍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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