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讓他的思維變得首白而危險,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罐,繼續滔滔不絕:
“我實話實說,”
西里斯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
“如果伏地魔不是那麼草菅人命的話,他的很多政策和理念,確實給相當一部分人帶來了實實在在的權益。”
他打了個酒嗝,目光轉向籠中的盧平:
“就拿你剛才說的狼人問題來看。
魔法部可是一刀切,完全不把狼人當人看。
所以像萊姆斯他們,只能隱姓埋名、藏頭藏尾地生活在巫師社會的邊緣。”
“但是伏地魔那面不一樣,”
西里斯的聲音突然變得詭異的熱切:
“我記得那個芬里爾·格雷伯克,可是他手下的頭號大將。
他們願意劃出一部分割槽域,讓狼人在那裡自治生活......”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彷彿是用氣音喃喃道:
“要不然......
當年我們也不會突然間懷疑起萊姆斯......”
西里斯說著,顫巍巍地舉起手中的酒罐,隔著鐵籠向那個毛茸茸的身影鄭重致意。
琥珀色的酒液在罐中晃動,映著搖曳的燭光,一如他此刻不穩的聲線:
“敬你,兄弟。”
籠中,那顆巨大的狼首輕輕點了點。
覆蓋著灰褐色毛髮的面部肌肉費力地牽動,盧平的喉嚨裡發出幾聲模糊的咕嚕聲。
儘管被困在狼的形態裡,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卻依然清澈,目光溫和地落在西里斯身上,裡面沒有半分責怪,只有歷經歲月沉澱的理解與寬容。
西里斯仰頭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卻衝不散他聲音裡的哽咽:
“對不住了......
當年,是我不對。”
西里斯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正要再開口說些什麼,斯內普卻倏然起身。
他臉色平靜,卻隱藏著內心的波濤洶湧,聲音冷冽如冰:
“可以了,布萊克。”
他環視西周,目光最後落在萊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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