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湊近杯子聞了聞，又抬起頭：
“只聞味道嗎？”
“對。
先只聞味道。”
哈利也湊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杯口。
他聞了聞，又抬起頭，眼睛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這個有毒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很有探索精神”的認真，
“沒有毒的話，我就嘗一嘗，不也能給你更多的理論依據？”
萊拉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她想起在那間辦公室裡，自己也曾這樣站在桌前，手裡端著一杯剛熬好的魔藥，眼睛裡閃著同樣躍躍欲試的光。
“哈利，不要這樣。”
她的聲音放輕了一些，卻帶著一種認真的、過來人的篤定。
“魔藥研究是非常精細的。
不能每次都存著僥倖心理，想著用身體來首接嘗試。”
哈利的臉上閃過一絲低落，那點亮光黯了黯。
萊拉看著他，
“不過，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她頓了頓，目光裡閃過一絲回憶的光。
“然後被我們院長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用身體去試魔藥，是最後的手段，是當你己經窮盡了所有智慧之後，才輪到勇氣登場的時候。
而在那之前，我們要先用這個。”
萊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羅恩在旁邊彷彿終於清醒過來，臉上全是後知後覺的慶幸。
“狠狠批評嗎？”
他看了一眼萊拉，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三隻杯子，語氣裡帶著一種由衷的、發自肺腑的感慨：
“我覺得麥格教授真的挺好的…
拋開拋不開的，果然還是麥格教授更適合我們，起碼這個批評程度我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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